傅向隅很小心地抱住他,感覺到秋池的肚子頂到自己,他就停下了,並沒有抱得很實。
「我在想……池哥會不會離開我。」
秋池愣了一下,然後才說:「你愛我的話……我就不會。」
「不過要一直愛應該很難的吧,」頓了頓,他又往回找補道,「……只要你不做『不好』的事,我就不會走的。」
傅向隅用手蹭了蹭他的臉,很輕地笑:「你的要求好低。」
「傻瓜。」他又說。
秋池有點不高興了,反唇相譏道:「你才傻瓜。」
「你要是做了『不好』的事,你的財產就得歸我一半,」他故意說,「我要拿著錢再去給寶寶找個新爸爸。」
單從金錢方面來講,他好像並沒有為這個『小家』付出過什麼,所以要是他們的婚姻突然破裂的話,到了劃分財產那一步,那必然是他更能占到便宜。
傅向隅聞言氣急敗壞地在他臉頰上咬了一口:「不許!」
「錢可以都給你,但是你不可以再找。知道嗎?」
「……」
大半夜的,兩人煞有其事地聊起了「離婚」後財產的分割,以及寶寶和煤球的歸屬問題。
直到最後聊累了,秋池才半閉著眼睛,把腦袋靠在Alpha肩膀上,小聲地:「我現在已經不缺錢了,等我修完了學業,應該也可以找到一個穩定的好工作的。」
「你想去哪裡、做什麼,都可以,我可以和你一塊賺錢養家,只要我們一直在一起就夠了。」
他並沒有和Alpha打包票,說他們會一輩子都感情如初,畢竟「人生世間,如輕塵棲弱草」,聚散都很「無常」。
就像那天辭職離開首都的時候,他以為自己和傅向隅一輩子都不會再見面了,可他們後來竟又兜兜轉轉地走到了一起。
不過只從當下的感受來講,他確實不像從前那樣悲觀了,也不再那麼患得患失。
秋池從來不做白日夢。但後來不止一刻,他覺得Alpha口中的「一輩子都愛你」是有可能實現的,他們說不定真的會一直相互陪伴著走到人生的終點。
傅向隅低下頭,吻了吻他的發旋,然後笑著說:「我們小池真的特別好……」
秋池大概是嫌他肉麻,用腦袋頂了一下他的下巴,沒好氣道:「……快點睡覺吧。」
*
秋池的預產期提前了。
傅向隅的休假時間即將結束,他本來打算提前一天回首都,心裡正猶豫著要不要把秋池一起帶回去,畢竟Beta的預產期馬上就要到了,這裡離首都又太遠,孕晚期不宜出遠門,他怕秋池會在路上出意外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