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算了。」秋池的聲音有些啞,「如果能吃飽的話,直接餵也可以。」
他過來的太急,身上只穿了件快被浸透的上衣,好在室內有恆溫系統,這樣也並不冷。
Alpha無法代替他餵塔塔,於是只能站在旁邊盯著秋池看,這人站在嬰兒床邊,腿間有什麼東西正在往下溢。
一想到Beta上一刻還哭著和他討饒,下一刻卻在這裡溫和又柔軟地哺育著他們的孩子,傅向隅就覺得心裡有種莫名的情緒在騰燒。
正當秋池看著塔塔的臉,有些走神的時候,傅向隅突然從身後抱住他,語氣很奇怪地,叫了他一聲「媽媽」。
然後他半跪著低下去,秋池只覺得有些毛骨悚然。
……
底下也留下了好幾個牙印,秋池腿軟得站不住了,他忍無可忍道:「傅向隅!」
Alpha看起來好像很受傷的樣子。秋池忽然想起他剛出生的時候,冷昭就去世了,這個人從來沒被他的生母這樣呵護過,大概是覺得心裡很吃味,才故意這樣捉弄他。
「你等一會兒吧,」他輕聲哄那個『大孩子』,「等塔塔……」
傅向隅已經站起來了,掛在他後背上,百無聊賴地含著他腺體上的那塊軟肉,舌尖碾過上面那枚新鮮的牙印,一直在舔。
秋池真的要站不住了,好在寶寶吃飽奶之後,倒是睡得很香,他用最後一點理智將塔塔輕輕地放下了。
……
他已經沒有了,可那裡依舊紅腫著發脹,偏偏傅向隅還要揉。
Alpha的掌心帶著一層繭,大概是在那兩年入伍的時候留下的,每一下都粗|重地碾過去,秋池只覺頭皮發麻。緊接著他又貼上來吻秋池的下巴,吻他的唇。
然後秋池聽見他說:「池哥……」
「我好愛你。」
「特別特別愛你。」
秋池紅著臉,聲音更啞了:「我知道。」
「那你呢?」傅向隅問。
「我也……」
「不許說『你也是』。」傅向隅不輕不重地咬了他一下,「我想聽完整的話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