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輕嫻邪邪地一笑,“當然是令人終身難忘的大事。”
切,還搞神秘。
白璃玖竄進磊哥兒的屋內,嘆了一聲,“這小子要是有靈根就好了。”
“廢話,他要是能修真,我用得著這麼緊張他嗎?”正因為他是個普通的凡人,才讓她這麼操心。
葉輕嫻出了門,對札克丹說:“帶我去年府!”
札克丹立馬跪地,“主子,皇上和王爺都下了死命令,讓奴才一定要看著主子。”
“你看得住嗎?”葉輕嫻輕飄飄地來了一句。
札克丹咬咬牙,“那就請主子把奴才打暈了吧!”
他此時非常能理解,在塞外時,巴圖是多麼甘心被主子揍暈的。
葉輕嫻抽了抽嘴角,湊上前小聲說:“得了,不用你帶路,直接指個位置給我就行了。”
札克丹恨不得自己現在馬上暈過去,可是,他一個身體健康的大男人憑什麼會無故暈倒啊。
“瞧你那點出息,我晚上再去!”
札克丹多想耳朵失聰,他什麼也沒聽到。
晚上,葉輕嫻和白璃玖隱身出了門。在大街上隨便抓了一個路人甲,讓他指了年府的方向。
又隨便抓了年府的一位下人路人乙,施了個小法術,讓他帶著去了年羹堯的院子。
白璃玖看著屋裡交戰正嗨的一男一女,全身光溜溜的,正在做著那種事。
它的眼睛睜得大大的,感覺很有意思。
確實有意思,葉輕嫻看著年羹堯和他的小妾,那叫一個嗨皮。
年羹堯的身材確實非常健壯,正當他要達到高潮之時。
他的愛妾居然變成了一個血骷髏,張著血口就要將他的腦袋吞下去。
“啊,不!”
年羹堯一聲慘叫,立即抱住了自己的腦袋,可想而知,那玩意立即嚇得疲軟了。
白璃玖張著嘴巴,指著年羹堯,“你,你想要對他做什麼?”
“噢,沒有什麼啊。就是想讓他心裡留下終身難忘的陰影,從今以後,再也幹不了人事而已。”
“你,你不如直接把他切了呢。”這個女人太可怕了,它下意識地夾緊了自己的雙腿。
“我怎麼會做那麼殘冷的事呢,宮裡又不缺太監。”
白璃玖只覺得背後冷嗖嗖的,看來,誰得罪這個女人都會悽慘無比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