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今天,每個人的眼睛都在躲閃,要麼低著頭,要麼看向別處。
大有福晉一說可以走了,她們立即遁逃的趨勢。
胤禛的臉很黑,但他也不能讓她們必須看著他不是麼?
“王爺,福晉,年側福晉身體不適,快要暈過去了!”
在這個關鍵時刻,年氏身邊的秋菊一臉著急地過來稟報了。
所有女人都是一臉古怪地看向四四,胤禛的臉更黑,大吼道:“身體不適,不會找太醫嗎?”
又來這一套,都不能換個別的花樣,天下怎麼會有這麼煩人的女人!
胤禛額上的青筋一突一突的,“還不回去照顧去,又不是第一次。”
“這次是真的!”秋菊急得都口不擇言了。
周圍一片寂靜,大家都能聽到自己呼吸的聲音,還特別清晰。
秋菊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,嚇得趴在地上不敢動了。
“滾!”
胤禛終於爆發出來,怒吼了一聲。
哪一次不都說是真的,其實哪一次都是假的。
那拉氏看這樣僵著也不是個事,“讓太監去傳太醫,秋菊你先回去照顧你主子。”
秋菊這才如蒙大赦,飛一樣地跑了。
胤禛一甩袖子,大步地出了門。
他再也不想呆下去了,感覺所有人都在嘲笑他似的,實在太丟人了。
女人們一見到王爺走了,立馬告辭回了自己的小院,然後,關門落鎖。
心裡祈禱著王爺千萬別來自己小院,她們都是有父兄的,哪裡敢得罪年氏啊。
可見,年羹堯的所作所為有多麼的震懾之力。
至於他不舉的事情,大家全是當成笑話說兩句,哪裡敢真信啊!
以為是他自毀形象,好讓皇上不怪罪於他呢。
所以,男人和女人的想法,相差的可不是十萬八千里那麼簡單。哪個男人願意用不舉這種事來開脫的,這是男人的根本好不。
胤禛今夜很孤單,一路走來,看到每個院子幾乎都黑著,不用進去也知道她們關門落鎖了。
當然,他可以直接去砸開,可是,這樣又有什麼意義呢。
只有年氏的院子燈火通明,但是那裡,他再也不想進去了。
這偌大一個王府感覺冷冷清清的,作為王府的主人,卻象似無家可歸。
這是一個多麼諷刺的事情,竟然讓他遇上了。
胤禛走啊走,走到了一個熟悉的院子,正是葉穆氏的院子。
她的人在馮佳府,按理說連續在娘家過夜是相當不合規矩的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