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才去驅逐人群,莫特里去找巡城官兵來!”
過了一會,巡城的官兵跑了過來,和札克丹一起把人群趕開了。
只是,札克丹和巡城守衛一臉鬱悶地押著一個醉漢回來了。
“你們放開,知道我是誰麼?我是固倫公主額附,竟敢抓我,吃了豹子膽了!”
葉輕嫻一聽,立即掀開帘子一看,難道這就是那個舒穆祿氏·明宇?
“這就是舒穆祿氏?”
“回主子,是未來的額附舒穆祿氏!”
“為何打架?”
札克丹躊躇了半天,那巡城守衛以為葉輕嫻只是一位貴婦人,就回道:“他和人爭小茗香的初夜,喝醉了酒。”
葉輕嫻皺了皺眉,什麼初夜?她一時沒反應過來。
札克丹心裡暗嘆,“回主子,小茗香是百花樓的花魁。”
“青|樓妓|女?”
札克丹點了點頭。
葉輕嫻臉色一沉,眯起眼看著那醉漢。
這就是二公主的額附?公主還沒進門,就跟人爭妓|女的初夜?
“把他打暈了送回舒穆祿府去,順便告訴他們事由!”
這種事情說出去太丟人了,也許全京城都知道了,只是瞞著宮裡呢。
葉輕嫻就納悶了,舒穆祿氏·明宇這樣好色之徒,四四怎麼會選他?
男人風流好色是本性,如果這位額附對丫鬟什麼的動手動腳,她倒也不能說什麼。
問題是妓|院啊,那裡最容易得花病啊。
萬一這人得了什麼病,那公主嫁給他豈不是要受罪了?
唉,真愁人!
這事必須跟四四和皇后說清楚,至於嫁不嫁,那就是他們的事了。
尤其是這種婚事,她覺得不好的,別人不一定這麼認為的。
二公主和馮淵磊不同,馮淵磊的事,葉輕嫻可以做主,他若不聽,打不死丫的。
二公主雖然是在葉輕嫻的願望下生下來的,但她必竟是那拉氏生的,誰知道那拉氏是什麼看法呢。
所以說,兒女都是生來討債地,她堅決不會生地。
安哥兒已經完全沒事了,但葉輕嫻還是不放心。她多花了點靈力,把全府上下都用靈識探察了一遍。
“給娘娘請安,娘娘怎麼親自來了?”伊爾根覺羅氏帶著一家大小出迎,有些受寵若驚。
葉輕嫻擺了擺手,“我是微服私訪,不興這些規矩,大家快起來吧。”
“這個,這個,還有那個,給我拿下!”然後,葉輕嫻指出三人,對札克丹說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