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真是診出了病,確實是花病。
只是剛剛有些苗頭,若不仔細察看,是真看不出來。
這一下,雍正根本不用耍手段,直接就確診了。
舒穆祿府上下老小一陣驚心,這還了得,哪有額附有病,還是花病,公主還會下嫁的?
他們已經不敢奢望公主了,而是怕明宇這病傳出去,以後都找不到媳婦了。
但,眼前得先解決了公主的事才行啊,找個什麼恰當的,不失皇家臉面的,說得過去的理由呢?
舒穆祿氏·明宇的老爹,已經六十多了,身子一直不好。明宇是他的小兒子,自幼寵愛啊。
原本以為小兒子尚了主,一生無憂了,卻沒想他自己不爭氣。
他恨那些帶壞自己兒子的人,更恨自己沒能及時發現和制止,於是,一口氣上不來直接一命嗚呼了。
舒穆祿府在一片哀聲之中,這可是現成的理由啊!明宇這一守孝就要三年,總不能讓公主等吧?
於是,明宇的大哥,現任刑部尚書上了請罪摺子。
雍正大手一揮,准了。
這樣,皇家和舒穆祿府的面子上都還算過得去。
太后和皇后那個氣就別提了。
這看好的未來額附,還是固倫公主的額附,居然得了花柳病,太可恥了。
勒令舒穆祿府的女子,以後都不要參加什麼選秀了,看著就煩。
後來,尚書舒穆祿氏丁憂完後,也被外放出京任職了。
二公主詩靜當然也很生氣了,整天悶悶不樂。
“二公主,你這樣憋著難受,大家看著也不好受。不如直接找人把那個臭男人揍一通得了。”
葉輕嫻實在看不過去,就說了這麼一句。
二公主看著葉輕嫻,眨了眨眼,“嫻額娘,這樣行嗎?皇阿瑪那裡?”
“哪有不行的,要不我帶你去?”葉輕嫻小聲地說道。
二公主眼睛一亮,也壓低了聲音,“什麼時候去?”
“當然是晚上了,月黑風高夜,正是好時候!”
於是,當夜晚來臨的時候,葉輕嫻就帶著二公主飛出了圓明園。
“哇,嫻額娘,這就是絕頂輕功嗎?我早就聽說過嫻額娘輕功很厲害的。”
“是啊,這就是天女散花!”
每次武試都有這一項輕功比試,沒有人不清楚這是嫻妃娘娘獨創的輕功。
舒穆祿府,明宇被禁足在自己的院子中正在無聊。
忽然,他的眼前一黑,被人蒙了布袋。然後,就被帶離舒穆祿府。
“札克丹出來了!”二公主興奮地叫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