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耿柔兒,我的失蹤最好別跟你有關,否則,你就用這輩子來陪罪吧!”
耿柔兒面色一白,然後才鎮定下來,說道:“我快要出嫁了,你還能拿我如何?”
葉輕嫻不禁扯了扯嘴角,這人真是沒腦筋,一會說嫁庶子她不甘心,這會又用出嫁來當保護傘。
“如何,很快你就會明白了!”
葉輕嫻也不跟她多話,直接把她弄暈了,搜魂!
這位耿柔兒真是自找的,都快嫁人了,還莫名其妙地來說這番話,這不是找抽麼。
耿月兒的失蹤真的跟耿柔兒有關,確切地說跟她的姨娘相關。
耿德明帶著妻女去廣州時,耿月兒身邊除了桂嬤嬤外,還有兩位侍女。
其中一位就被姨娘收買了,所以,耿月兒才會失蹤。
其實,耿月兒極有可能是遇害了。
葉輕嫻想了想,直接餵給耿柔兒一顆迷幻丹,把她提了回府。
在老太太的正屋內,所有正主兒都在場,地上跪著的是耿柔兒。
她正在訴說著如何與姨娘密謀害耿月兒的,不僅是這些,還有大少爺耿浩中經常身體不好也是姨娘下的藥。
這一下可是捅了馬蜂窩了,老太太立即把耿柔兒和她姨娘抓了起來。
“額娘,我要把這兩個賤人送官!”
耿德明憤怒不已,耿浩中是他唯一的嫡子,耿月兒也是他寵愛的嫡女。居然被這種下賤的人算計,他哪能不怒。
老太太覺得這種家醜不能外揚,家裡還有兩位嫡女沒出嫁呢。
錢氏都快哭暈了過去,她自認對姨娘和庶女都沒有虧待,這白眼狼居然如此狠心。
耿德明也是一時氣憤,“額娘,絕不能輕饒了她們。”
“哼,這麼些年,我都看走了眼。姨娘打五十板子,若還有氣就直接賣到西北苦寒之地去。至於大丫頭,就說染了風寒,直接送到庵里去,這輩子別想出來了。”
老太太也快氣瘋了,兩個兒子的通房都是她挑選的,居然敢謀害嫡子,簡直就是打她的臉。
“額娘,那大丫頭的婚事?”耿德金的媳婦皺著眉頭問道。
“什麼婚事,她以為要出嫁了,我們就拿她沒辦法了嗎?”錢氏憤怒地道,“舒穆祿家是大族,即使是庶子也不可能會娶這麼一個陰毒狠辣的女人回去。”
大家一想,都沉默了。
紙是包不住火的,這要是把耿柔兒嫁過去,沒有發生這事之前,他們也就心安理得了。
而現在已經明白了事情經過,這種殘害兄妹的惡毒女人,要是就這麼把她嫁給舒穆祿氏,那可不是結親,而是結仇了。
“這事由我親自跟舒穆祿家說去,你們只管把這個賤人送庵里去。從此她不是我孫女,也不是耿府的女兒。”
老太太一錘定音,耿德明親自送耿柔兒去了庵里,從此她只能與青燈相伴一生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