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聲音逐漸變小,似乎是有些後怕。看了一眼嚴肅的警察叔叔,再一秒她很快將眼神落在了桌上的某處,沒敢直視對方。
「警官,我不是故意的,我真不是故意的。」
警察老實的記錄下了女人的口供,最後幾分鐘,問詢的另一名警察奇怪的問道:「當時,你怎麼會在酒店,酒店當天的住客記錄里並沒有你。」
赫卿卿心下暗叫不好。
她總不能說自己是因為想保護諸葛青,才來酒店蹲點的吧。結果,還真就這麼巧,蹲點遇到了大變態。
她猶豫了幾秒,手指在桌底下絞著,接著赫卿卿緩慢的答對方道:「我是因為諸葛青來的。」
說到這兒,她不好意思的低下頭,輕聲道出自己胡扯的理由:「我是諸葛青的私生飯。」
在講出「私生飯」三個字後,警察明顯愣了兩秒。書寫筆錄的警察臉色微變,當即是口頭教育了赫卿卿。
「你...你這樣不行,你以後不能幹這樣的事情了。」
赫卿卿沉重的嘆了一口氣,自顧自的點了點頭。
天吶,來酒店的時候怎麼沒想到被警察問話的事,現在騎虎難下,只能聽行動組的話,將自己塑造成諸葛青的私生飯了,若不是如此,她用原主的身份該怎麼撇得清自己的作案嫌疑。
萬一,警察以為她是同謀就搞笑了!
被口頭教育後,赫卿卿裝作不情願的嗯了兩聲。
三十分鐘後,赫卿卿和莊恆在警察局門口會面。
莊恆看著一臉惆悵的大姐大魂不守舍的,還以為案發現場出了問題,他著急的湊了上來:「赫姐,你沒事吧,怎麼被警察問了這麼久才出來。」
「對了,那小子沒死吧。」
提到那小子,莊恆的聲音自動變小。他探頭探腦的動作停下,視線謹慎的掃過門口聚起來看似毫不相干的路人們。
赫卿卿:「那小子這三天是死不了了...算了,我們先回去,回去再說。」
她瞥了一眼警察局門口來往的路人,貌似是看見了不太尋常的閃光燈,赫卿卿很快意識到無孔不入的娛樂記者們,他們一窩蜂的擠到了警察局,試圖搞清楚諸葛青意外受傷的真實原因。當然,部分無良記者堵在門口,可能是為了在第一時間確認諸葛青的死亡時間,
她當即是拉著莊恆,跑出了大眾的視線。
「還不快跑,門口都是記者偽裝的。」
莊恆傻乎乎的,被赫姐拉著回到了家。
到家後,莊恆臉色凝重,他抬眼看老大時,語氣十分猶豫:「赫姐,諸葛青那任務我們是不是完不成了。」
「系統公開警報的情況可是頭一回,他傷得肯定很重。他都這樣了,別說繼續演唱會了,我們就算吊了他的命,也不見得他在這幾天能幹什麼有用的事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