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莊恆,你識字嗎?」。
她一語驚人,讓莊恆眼皮狠狠跳了兩下。
「你說這話小看誰呢,不就是找書嗎?再說我們不是上來找航海日誌的嗎?航海日誌上一定有船員們的名字、遭遇。」
莊恆沒臉沒皮的擠在了赫姐身旁。
他快速的在書架上翻找起了自覺有用的東西,完全不管分不分類的,使用了大海撈針的掃書方法。
男人一邊找,一邊吐槽:「赫姐,我倆明明是一起傳送的,我就比你先到這裡半分鐘吧,為啥咱倆的時間流速這麼懸殊呢?」。
搞得好像他的生命要即將走向死亡一樣,流逝的這麼快!
赫卿卿一開始並沒找航海日誌,她隨手拿起一本角落裡擦得極其乾淨的風土人情傳記,裡面的文字,多數她也看不懂,正因為看不懂,令女玩家心頭沉重。
【普通副本都這麼難了,慶典副本得多難?】
她嘗試著破譯書里的釘頭型文字,可這玩意實在難懂,她用了兩個小時僅僅翻過了三頁,而這三頁在赫卿卿看來,很可能是現代書籍里的前言、目錄。意識到這點後,赫卿頗為無奈的坐在了地上,由於用一個姿勢看書,她的脖頸現在酸澀無比,赫卿卿只得一直捏著自己的後脖頸。
她現下破譯的文字,約莫是帶著魚的「口」字,將它翻譯為了一種長條型、類似魚的怪獸。
實在是這本書,這字出現的頻率太高,她不得不翻譯。而赫卿卿的翻譯,有大概率是不準的。她自己也知道這點,女玩家默默的看著書,認真的破解...直到莊恆不知道被什麼東西絆倒了,她才抬眼看向不省事的隊友。
「怎麼了?沒死就給我站起來。」
莊恆約莫是被累在一起的書砸倒了,心酸的摘開身上一本又一本的書,他翻到最後累了,所幸使力摸著地上凹凸不平的地毯爬了起來,可他很快察覺到了地下的異處,立馬呼喊大姐大:「赫姐,你過來一下...」。
赫卿卿心想:莊恆是皮癢了,還是一心找打!
她耐著性子走到了莊恆身前,正要教育一頓小弟之際,莊恆火速從身下摸出了一疊捲起來發黃的紙頁,看起來有些年頭了。
「看,這是什麼——」。莊恆語氣雀躍。
赫卿卿接過那疊發黃的紙,引入眼帘的便是一行行看得懂的文字記錄,她鬆了一口氣,好歹有看得懂的東西了。然而當她仔細閱讀其中的文字時,赫卿卿眉頭依然緊皺,她納悶的拋給了莊恆:「什麼東西,比那些釘子型文字還難理解。」
莊恆雖是富人家生出的孩子,可他上學時的成績並不差。而理解這些文字,雖不用他的學歷,可恰好用的上他的家世。
他家裡可是有私人巨輪的。
赫卿卿是地理不好的藝術生,她看不懂這上邊的字符記錄,相反莊恆一看,立馬破譯了上邊的文字:「赫姐,這就是航海日誌,我們要找的航海日誌——」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