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物:【第三次啟航,我們遭遇了同樣的事...】
六次過後,我再也不想登船,想讓奴隸將我帶回我的墳墓。
可本節明變了,他變了!
怪物:【他想讓我教授永生之法,永遠服侍著我...我不是傻子,我知道他只是想侵占我的陪葬品,然後達成永生的目的。】
【後來他沒再提永生之事,但也沒將我放回去。】
作為船長的老祖宗,怪物很後悔自己死之前沒有下遺願,將自己埋得更深一些。
赫卿卿不解:「你們那時候不是講究金字塔嗎?埋在裡邊一目了然。」
怪物被赫卿卿在心口插了一刀,它的話噎住了。
文藝和赫西在旁憋笑。
真正的莊恒生氣的蹲在法老身旁,用自己的手拍了拍對方的臉,關鍵對方用的是他自己的臉,他還不敢重重拍,只能輕輕的往人身上呼。
赫卿卿為隊友解釋:「他這狀態能變回去嗎?」。她現在大膽猜測,莊恆是真的沒來得及被製成木乃伊,兩人可能是互換了身體,靈魂逆位了。
怪物撓頭,【他不是我施法改變的。】
【可能是觸碰到我的權杖了,上邊殘留了我的力量。】
【再碰一次,他就能回去自己的身體。】
赫卿卿疑問:「真的?」。
她心下詫異,這怪物居然這麼好說話。
怪物狠狠點頭:【我只希望你們在下船後,能將我移回墓地。】
好傢夥,這法老原來是有求於他們。
赫西和文藝對上了視線,「可以倒是可以,那現在你不如再說說船上客人是怎麼一回事?」。
怪物更加坦然:【他們都死了,成為了幽靈。】
【船上的活人因為這些幽靈變成了瘋子。】
【至於我的奴隸本節明,說實話,他沉寂了一段時間就離開了我,我並不知道他現在在哪兒。】
現在事情都大白了,但赫卿卿三人心裡始終有疑惑。
船長到底去哪兒了?
......
兩個小時後,命運中的暴風雨來臨了。
換回自己身體的莊恆,好好的看了看自己的身體,鬆了口氣,總算是換回來了。
一艘船上的玩家都因為這場暴風雨,觸發了支線任務-【活下來,下船...】。
在忙碌的折返中,赫卿卿終於看到了船上自帶的機械日曆。
她明白了,怪物口中的本節明船長為什麼沒了音訊。
【距離船長第一次啟航時,已經過了整整一百年。】
【本節明船長最大可能是死了。】
可如果船長死了,船員也都瘋了,沒幾個能操縱船的正常人,這艘船又是怎麼正常運轉的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