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覺腳步越來越近。
「跪下。」旁邊響起清晰的命令。
跪……?
他睜開眼,那口箱子已經敞開,而她手里拿著根馬鞭,立在沙發旁。
馬鞭分短鞭、長鞭。短鞭一般60-75cm,杆粗,鞭身細直,鞭梢縫合了一塊皮料,一般用作比賽;
長鞭即調教鞭,長度130cm,訓馬時用,純牛皮,把手圓長,鞭身細軟。便是她手里的,在虎口繞了圈。
她對傅伽燁沒有情也沒有欲,但握住馬鞭那刻,她忽地起了馴服意圖,這大概是她唯一在他身上想做的,就像對待烈馬。
他不是想聯姻?不是為事業可以獻出一切麼?那就被她馴服,越烈的馬,被訓服過馳騁起來腎上腺素就跟燃燒一樣,馬場仿佛變成能量場,極其暢快。
「為什——」傅伽燁坐起身還沒說完,一道鞭子忽地甩抽下來,皮膚立馬燒起來。
他皺眉,眼底薄怒。
盯著她,沒動作。
很快,手一揮,又落下一鞭,這次她卷在手里的鞭子甩開,細細一抽,手臂倏地泛血痕。
「殷松夢!」她又要揚手時他一把抓住了鞭梢,鞭子繃得筆直。
手里馬鞭要被他抽走,她立馬反卷一圈攥在手心,兩股力道這樣一拉扯,她手掌被勒得火辣辣。
她咽咽口水,心跳咚咚咚咚亂了節奏,仿佛回到兒時馬背上,那種被馬顛到失重,只能狠命勒住韁繩一樣,害怕又刺激。
是的,害怕,從來沒發過火的人一旦動怒十分嚇人,他攥著鞭梢的手青筋虬結,臉色可怖。不是來自體型,是精神壓力。
「不是說好要讓我滿意嘛?」這人說話不算話,把她手勒得生疼。
傅伽燁的怒氣像打在棉花上,他是答應,可誰知她還是個虐待狂。
藥效發作整具身體要沸騰,連傷口也不覺得痛了。
屏氣斂聲對峙著,他鬆了手,跪地,像座雕塑。整個過程,一座完美的雕塑漸漸坍塌。
傅伽燁設想一萬遍細節,也沒料到是這種方式。
後頭音調清凌,她說,練馬師調練馬兒時,就像這樣,右手持鞭,慢到快。
他嗯了聲,算回應。
一開口,喉嚨沉到像滾砂。
在俱樂部,練馬師的工作就是調教馬匹,尤其客戶預約了要來騎馬之前,練馬師會把馬從馬房牽出來,一隻手調教繩,一隻手調教鞭,指揮馬兒練步,是熱身,以便提前適應客人的騎乘狀態。
傅伽燁也學過騎術,算個愛好。
他薄唇隱忍到顫,說,馬鞭不是……這麼用的。
香甜的氣息灑在耳畔,她悠悠的,馬鞭不就是抓手里麼?
他冷哼了一聲,也不算冷。
因為藥效,身體熱到鞭傷泛癢,像棵根系茂密的樹,血管是細細密密的根須,養分都運往中間粗壯筆直的樹幹,熱氣血涌自然也是。手指無意識要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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