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會的。」殷松夢斜撐著,把他那隻打著鋼架的傷手環在自己肩上,側過去些,吻他安慰。
鼻間氧氣愈發稀薄,呼哧呼哧,連著腦子也混亂不堪。
她又說:「我弄死你好不好?」
蔣溯掩面,脖子以上憋得通紅,眼淚從手肘下邊沿兩頰滑落,在月光下仿佛水晶串,濕過鼻樑根。
啜泣聲壓抑,頸邊薄筋乍現乍隱。
仿佛受極委屈。
仰著的視野里,磨砂玻璃上,金質把手顛動,落在他濕紅的眼底。
氣球薄壁快炸了。
他會死的。
殷松夢俯耳低語,唇畔擦動著他耳珠:「沒關係蔣溯,就在這裡。」
柔荑挪挱著,神經本就脆弱不堪。
蔣溯把扭臉死命埋在她發間,喑啞悶唔。
急遽地翕張,淋雪後,是無聲的雨水,流了一地。
月亮也羞恥,隱在雲後,地板透明水漬倒映著繁星滿天。
蔣溯好像在這個夏夜死了一次。
他盯著那灘水,鼻音沙沙:「殷松夢我恨你。」
「哦,知道了。」殷松夢頰畔浮起,看著水底濕濘的繁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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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人這夜後和好了,感情似乎也更緊密。
殷松夢抱電腦寫論文,他便在後邊抱著她。
「你這樣我不舒服。」她掙扎著要起來。
被他摟住不放。
「你不是要回南舟去拆鋼架嗎?怎麼還不出發?」她側身提醒。
暑期接近尾聲,他也該回醫院複查,把鋼架拆除了。
「我買了兩張票。」他細細吻她。
殷松夢避開,微惑。
「你陪我去吧?」還有一張機票是她的。
他氣息清淺,下巴繼續搭著她肩膀。
殷松夢後悔那晚弄過火,失噤那刻,尊嚴流了一地,並不好接受。
猶記得蔣溯那些天用拖把反覆在主衛門口來回拖,換氣系統打開了,室內香氛雅淡,可他卻總覺得有異味,好些天才停止拖地行為。
殷松夢以為是那晚太過火,才導致蔣溯對她騰生出病態的眷戀。
「你怎麼跟……」她心頭異樣,這種黏糊糊的感覺,很像敏因帶給她的。
蔣溯身子一僵,緩緩鬆開她,鏡片後聚起深郁的晦暗:「你想說什麼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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