仔細一想,她並不虧。
謝知聿比謝景年不知帥了多少倍,要不是年齡大了點兒,沈爺爺說不定就會選謝知聿了。
之所以選謝景年是因為沈爺爺覺得他們年齡相仿,並且都考上了京城的外交學院,有共同話題。
耳邊響起了男人平靜且清晰的嗓音:「想好了嗎?後悔還來得及。」
再後來……
就是現在這樣。
明荔被他帶去了他的私人住處,柔軟的針織裙在他的動作下已經變了形狀,凌亂的頭髮和緋紅的臉頰,無一處不彰顯著誘人。
明荔從來沒有跟人這樣親近過,坦白說,在他懷裡有種奇妙的安全感。
直到謝景年的那通意外來電,讓沉浸在曖昧氛圍中的明荔變得清醒,有些心虛地問:「他說什麼了?」
謝知聿語氣很淡:「誰?」
明荔很快回答:「謝景年。」
謝知聿滾燙的氣息落在她白皙的脖頸,明荔以為他沒聽清,所以又重複了一遍:「我未婚夫,謝景年。」
明荔話音剛落,謝知聿便收斂著力道咬了她一口。
「疼……」
「疼就對了。」
這個咬痕是提醒,也是警告。
在他的領域反覆提及另外一個男人的名字,謝知聿寫在臉上的不爽,再沒和明荔說過一句話。
明荔還沒反應過來,眼前這個高大的身影就已轉身離開。
謝知聿離開後,明荔如釋重負,她靠著僅存的力氣掙扎著起來去浴室洗漱。
看到鏡中面頰緋紅,眸中仿佛勾著欲的自己,她立刻不好意思地移開了視線。
等等,這是什麼?
明荔再次抬起頭,看到原本白皙的脖頸處留下了一個明顯的紅痕。
明荔腦海中莫名浮現了謝知聿剛剛的模樣,倘若沒有這些意外,想必他會更加過分。
的確是這樣。
畢竟對於謝知聿而言,這一幕只存在於夢境中,從沒想過會成真。
翌日一早。
謝景年剛回家就被父親罵了一通,讓他立刻滾出去找明荔道歉。
謝家都是些有頭有臉的大人物,他們這種家庭最忌諱傳出這些負面新聞,稍不留神就是毀滅性打擊。
「你爺爺和沈老爺子是多年戰友,如果讓他知道你做的這些荒唐事,打斷你的腿都是輕的!」
「別啊爸,爺爺那個硬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,我去找明荔道歉不就行了。」
留在這兒也是遭罵,謝景年早飯都沒吃就跑去了沈家,結果聽沈初柔說:「妹妹昨天一夜未歸,不知道幹嘛去了。」
謝景年:「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