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佳愣了愣沒說話。尤明許神色淡淡的,嗤笑:“關我什麼事。”。
吃完後,一群人從飯店走出,分別打車回家。尤明許、許夢山和樊佳坐一輛車。到了尤明許家小區門口,他們把她擱下。尤明許打了個酒嗝兒,單肩挎著背包,結果沒走幾步,就看到一輛車停路邊,車旁靠著個人。
第25章
車是高檔車,人也是衣冠楚楚透著種高級感。尤明許就跟沒看到他似的,從旁邊走過。
那人也是厚臉皮,像完全沒察覺到她的淡漠,含笑開口:“明許。”
尤明許站定,深吸口氣平息暴躁,說:“羅羽,別這麼喊我,我們沒那麼熟。”
羅羽笑笑,說:“才回來?我從7點等到現在,11點。”
尤明許:“那是因為你腦子有病。”剛想徑直往前走,他身形一動,攔住去路。這傢伙也是一米八幾的個頭,人高馬大,又是愛健身的精英,心又黑,還是個律師。尤明許如果隨意把他在小區里放倒,只怕又中了計,更被他糾纏不清。於是尤明許忍了忍,說:“讓路。”
基於他長達數月的糾纏,現在尤明許一句話都不想和他多說,只想把他一腳踹開。
他在路燈下盯著她,那雙長長的眼睛有些暗光閃動,說:“你不打聲招呼就去西藏度假,離開了半個月。想過我心裡的感受嗎?我想你了。每天睡覺前,就想你這個沒良心的小東西。”
尤明許的心中一陣惡寒,那感覺就像是被又臭又酸隔夜菜給熏了一回。她心中亦萬分悔恨,當初為什麼要聽信鄰居大媽的話,去和這個貨相親。
尤明許獨居於此,鄰居大媽時常看顧,做了什麼好吃的也嘗嘗分她一口。因此她很是感激,也把大媽當成半個親人。去年大媽大概是看她獨身,突然腦子一抽,很熱心地要給她介紹男朋友。她畢業工作幾年了,警局裡她又沒有看上的,確實有點心癢,就同意了。
初見羅羽,他生得人模人樣,談吐又不凡,儼然一高知紳士。行事間也頗為直爽,不缺男子氣概。尤明許對他印象很不錯,也生了繼續處下去的念頭。
羅羽是一間知名律師事務所的頭牌,不到三十,經濟實力也雄厚。他似乎也驚艷於這朵警花的美麗和練達,大家都是目的明確思路清晰的成年人,兩人漸漸很聊得來,雖然尤明許暫時對他更多是好朋友的感覺,但兩人的感情確實逐步升溫。並且,羅律師明顯陷得更深一點,早晚接送,一天報到幾回。幾乎拿出所有空餘時間,追在尤明許身後,噓寒問暖,細緻用心。那尤明許其實也挺享受這種被人用心對待的感覺,漸漸地也把他當男朋友對待。
那時候,在職場上八面玲瓏的羅羽,對尤明許說過一句話:“你這種女人,確實只有我這樣成熟的男人,才會真正懂得欣賞。那種感覺對我來說是會上癮的,咱們好好處,我已經不想放棄這段感情了。行嗎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