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說,別的刑警也知道,他是她的人。身上又有通行證,所以才都經過沒管他吧。
尤明許在他身後站定,說:“你呆在這裡幹什麼?”
他身體動了一下,啞聲答:“我就在這裡吹吹風不行嗎?又沒在犯罪現場裡頭。”
還跟她倔上了?
尤明許抬頭看了眼周圍髒兮兮的牆壁,蜘蛛網和灰塵倒是不缺,吹哪門子的髒風。她說:“聽話,回家去。我也要走了。”
殷逢還是不動,低頭看著地面,來了句:“阿許,我很礙事嗎?”
尤明許靜默片刻,轉頭看著兩人身後,老樓的格子鏤空窗,外頭夜色深得跟潭水似的,足以淹沒黑夜裡的一切。
她答:“沒有,我剛才是氣話。”
他靜了幾秒鐘,又問:“那你和我在一起,高興嗎?”
尤明許那種胸口被人生生堵住的感覺,又來了。她慢慢無聲吐了口氣,說:“高興,我當然高興。”
殷逢身子還是不動,只是忽然朝她伸出一隻手。尤明許忍了忍,把手遞過去,讓他緊握著。他握人的手,真的就跟孩子似的,沒有什麼十指交纏,也不是男人的撫摸,只是緊緊捏著,就像捏著自己今生全部的希望。
他說:“那你讓我跟著你破案。”
尤明許:“不行!”
他的手立刻又縮了回去。
奇異的是,他此時的死纏爛打,並不像之前,令她那麼上火。也許是陳楓發來的簡訊,讓她意識到,眼前這個,到底是個病人。自己不該跟他計較。又或者是為自己之前的惡劣態度,她到底有點訕訕。靜默片刻,她索性繞了個圈,走到比他矮几步的樓梯上,這樣就和他面對面站著。
他把臉埋在雙臂間,只露出那雙眼,晶亮地望著她。尤明許腦海里閃過陳楓的話:吃軟不吃硬。她是肯定不能帶著他查案的,還得讓他聽話滾回家去。
尤明許伸出雙手,在他驚訝的目光中,按住了他的肩膀。她擠出個皮笑肉不笑的模樣說:“殷逢,聽話,回家去等我。這樣我就會很開心,也很放心。否則,我真的還會生氣。那我明天就不理你了,也不陪你吃飯散步了,足球也不買了。”
猛然間她的腰身被人一摟,心只來得及失重了一下。她的雙手還在他肩上,整個身體幾乎都倒在他的懷裡。他的手抱得很緊,臉和她的臉緊貼著,細細的熱氣就噴在她臉上。尤明許身子一顫,因為他另一隻手還搭了上來,正好搭在她臀上,將半個渾圓的臀瓣,握了個滿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