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中間,許夢山出去溝通安排,屋子裡就剩他們兩個。尤明許翻了兩下筆記本,說:“今天挺乖。”
殷逢答:“我一直很乖。”
尤明許笑了,說:“最近是誰動不動就發脾氣不說話,低頭生悶氣,要人哄的?”
他的臉慢慢紅了,分辯道:“可阿許每次一哄我,我不就聽話就範了?”
尤明許看他兩眼,低頭繼續看筆錄。
許夢山很快又帶人進來了。
這一晚參與打牌的,一共五個人。他們的口供也都一致:徐嘉元打牌到10點多,輸了八百多塊,身上只剩一百多,本是接下來幾天的生活費。他有些不高興,就先走了。當時還有個人贏了一千多,一個贏了300,其他三個多多少少都輸了。剩下的人一直打到剛才。
雖然他們打牌的那間宿舍沒有攝像頭,但是樓層和進出口都有,也有不少目擊證人。他們說的話,很快就可以取證確認。
等許夢山領著這些人出去,尤明許正在整理筆錄,就感覺到一個熱乎乎的人湊到臉旁邊。她眉都沒抬一下,繼續干自己的。殷逢開口:“本英俊認為……”
尤明許差點沒被自己的呼吸給噎住。
而他說著如此可笑的話,神色卻清明篤定:“本英俊認為,他們說的都是真話。因為我觀察了他們的微表情和行為邏輯,都是真實合理的。而且幾個人說的細節,相互都對得上。”
尤明許不搭腔。
事實上,也確實如此。很快許夢山就拿來了工廠保安室新鮮出爐的監控視頻,印證了他們的口供。
這五人,暫時排除了直接嫌疑。
第49章
步出工廠時,已是凌晨三點。
本就是偏僻郊區,夜靜得很空曠。尤明許抬頭看了看天空稀疏的星子,心情有些莫名的寂寥。也許是因為,最近這幾天壓在心頭的東西太多。謝惠芳一家的案子,還陷在迷局裡。今天又出了一樁案子。
不過,以尤明許的經驗判斷,這起案子,應該很快就能破。不會有謝惠芳案那麼棘手。
附近的警力已經調集,在案發現場附近大規模搜查,說不定很快就能發現嫌疑人的蹤跡。這麼想著,尤明許的心情輕鬆不少,轉頭望去,就見殷逢打了個大大的哈欠,然後眼淚汪汪地望著她,那模樣頗有點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