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人也只是笑,儘管覺得老大帶著殷逢來上班,還形影不離,頗有些貓膩。但到底礙於尤明許的積威和殷逢的名氣,還不敢亂開玩笑。
不過,自然有敢的。
許夢山點完菜,放下菜單,他可不懼什麼全國著名的大作家,這傢伙以前不是個真善美傻白甜,許夢山心裡門兒清。他面帶微笑說:“殷老師,我們尤姐對你凶不凶?你怕不怕她?”
尤明許抬了抬眸,那意思就是在警告了。
許夢山當沒看到。
殷逢想了想,露出個甜蜜的笑:“她是裝作很兇,其實心裡很溫柔,有時候很可愛。”
眾人都是一靜,然後“哎呦”、“哎呦”好幾聲,怪腔怪調的。連本來對殷逢印象不好的許夢山,都被他逗樂了,說:“溫柔?可愛?臥槽,上星期我不過嘲笑了某人的外套不好看,就被摁在地上連摔三回,難道是老子的錯覺……”
許夢山本就坐在尤明許左手邊,話沒說完,她已一巴掌扇向他頭頂。許夢山本就是隊內第二好手,一個俯頭避過,抬肘就擊向她的胸。
殷逢本來還有點沒反應過來,他們怎麼突然打起來了,馬上就看到許夢山那小麥色的結實胳膊,正朝著尤明許胸口的渾圓撞去。殷逢眼睛都瞪直了,猛地站起來。
可尤明許哪那麼容易被人得手?他們搭檔之間打鬥,本來也根本沒有什麼男女之別的意識。她抬手就握住許夢山的胳膊,順勢一壓,許夢山“哎呦”誇張的一聲,就被她給連肘帶人按在了桌面上。尤明許一不做二不休,起身另一隻胳膊,直接就壓在他背上,這幾乎是一名柔道絕頂高手的身體自然反應。
許夢山失笑,臉憋紅了,想使勁起來,卻起不來。尤明許連扣帶擒,壓在他背上,優哉游哉地說:“看來是上回你沒被摔夠,敢笑老子,嗯?”
樊佳帶頭,全都鼓掌哈哈大笑。
許夢山還在掙扎,尤明許剛想再加把勁兒,把他的臉給壓到桌面上摩擦,突然間就看到一隻手從背後伸過來,抓住了自己的手。她一愣,那人已把她的手從許夢山的肩膀扯開。然後,她的腰竟然被人一摟,整個人被他抱開了。
大伙兒全都愣愣看著。許夢山驟然被放,還有點意外,抓抓頭直起腰。
連尤明許都愣住了,轉頭看著殷逢。
殷逢這才鬆開她的腰身,雙手按在她肩上,把她轉了個頭,眉頭輕蹙,居然透著幾分嚴肅認真,說:“阿許,不要胡鬧,坐在我身邊好好吃飯。”
尤明許還有點懵,坐下來後,他又往她碗裡夾了一筷子菜。尤明許這才反應過來,臉皮火辣辣的,抬起頭,夥計們全都似笑非笑看著她和殷逢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