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逢說:“阿許,簽售會那天,你能一直在我身邊陪著我嗎?”
“不行。”
“那恐怕不合適。”
見他倆都反對,殷逢氣鼓鼓地吐了口氣,有點喪氣。手慢吞吞地伸到尤明許背後,在她腰上捏了一把,補償自己。尤明許眉都沒抬一下,就跟被小蟲子撓了一下癢似的。
陳楓視若不見,微笑道:“對了,每次簽售會的保留節目,是會向粉絲們表演一項才藝。雖說現在失憶了,但技巧應該都還在。您是想表演鋼琴,還是薩克斯?”
這倒讓尤明許看了殷逢一眼。他居然會這麼多。還真是個名副其實的大才子。
殷逢的目光卻一片茫然,皺眉想了一會兒,說:“那些我現在都沒興趣了。我能不能表演別的才藝?”
陳楓:“譬如?”
殷逢眉頭舒展:“我可以表演模仿動物。”說完扭頭看向尤明許,嘴角露出甜笑:“汪!汪汪——”
尤明許和陳楓都靜了幾秒鐘。
尤明許:“彈鋼琴!”
陳楓:“明白!”
——
次日一早,天沒亮,殷逢還沒起床,尤明許就出門了。
經過他房門口時,她抬頭看了看。他果然又像只青蛙似的,四肢張開趴著,半邊被子掉在床下,俊臉胡亂壓在枕頭上,睡得特別香甜。
那兩次激烈糾纏的吻,在尤明許腦海里一閃而過。以及,他最近時不時偷偷摸摸揩油的小動作。
在尤明許意識到之前,她的嘴角已經彎起。
然後她一愣,笑容消失,無聲離開。
她打了個車,直奔目的地。到了那條巷口時,天色還是黑的。許夢山已帶了兩個兄弟,等在那兒了。
尤明許點頭示意:“這次欠你們一個人情。”
許夢山笑眯眯的,那兩人忙說:“哪裡的話,尤姐平時多罩著我們呀。”
尤明許微微一笑,問許夢山:“出來沒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