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殷逢已經煎熬了有一會兒了,所以醫生一針下去,他就徹底睡死過去。陳楓送走醫生,來到車庫。
兩個手下扣著舒雪,陳楓直接走到她面前,給了個巴掌。舒雪被打得“啊”一聲,差點摔倒在地。
陳楓很不耐煩地擦了擦手,在一旁的椅子坐下,斜瞥著她說:“我已經知道,是我這裡的人辦了蠢事,幫你溜進來。想要替殷老師紓解紓解,其實這也沒錯。可第一,你辦砸了。第二,誰讓你在那位面前胡說八道,說殷老師以前和你服藥助興的?你不過跟著殷老師出去過幾次,什麼時候成殷老師正牌女友了?”
舒雪捂著臉,嗚咽著,說:“我是真的愛他……崇拜他……我也想他早點好起來……”
陳楓抬了抬手,說:“立刻滾,再也不要出現在殷老師面前。還有,殷老師的情況你也知道了,以及今晚的事。如果你往外說半個字,我弄死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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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。
陳楓推開虛掩的房門,就見殷逢坐在床上,望著窗外,一動不動。
陳楓微笑說:“殷老師,您該起床了,待會兒要去簽售會。”
殷逢轉頭看著他,嘴是嘟著的,目光悲傷懊悔。陳楓心想:完了,他居然記得?
主僕兩人默默相對了一會兒,殷逢低聲說:“小楓子,我生無可戀。”
陳楓嘴角抽了抽,問:“為什麼?”
殷逢抬頭,望了一會兒天花板,輕聲說:“她想怎麼玩我都可以。可是我和她……怎麼就不可能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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尤明許看著手機屏幕上,“殷逢”的名字不斷跳動。她再次掛斷,然後開了靜音。
樊佳抱著一疊資料,走過來說:“兩個事。一個,是交換殺人案兩個少年犯,都如實交代了,後面會走司法流程。唉,劉若煜家裡,倒現在都沒有人來,推推搡搡的,把我噁心壞了。至於李必冉,他父母都快瘋了,現在正擱前廳鬧呢,說警察冤枉了兒子,還要上~訪,我去……”
尤明許靜默不語,每個家庭的苦難都有原罪。
犯罪的是孩子。
可真兇是誰?
“還有個事。”樊佳說,“幾天前,顧天成在押送途中,出了車禍,衝下懸崖,屍體還沒打撈到。肇事司機逃逸,目前正在抓捕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