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殷逢、殷逢……尤英俊、尤英俊,冷靜,冷靜一點,我在這裡,我在這裡!”
救護車的呼叫聲在樓下逐漸逼近,懷中人卻漸漸不掙扎了。尤明許低頭一看,卻見他雙目緊閉,眉頭緊皺,呼吸短促,儼然暈了過去。
——
做戲做全套,樊佳就租住在距離兩名死者不遠的樓房裡。這天夜裡,她窩在小床上打遊戲,許夢山就坐在旁邊沙發上。這兩天他貼身保護她,以防萬一。
樊佳打了一會兒,頭也不抬地說:“你怎麼主動要求保護我?不是總嫌這樣的工作單調嗎?”
許夢山還在翻卷宗,答:“尤姐要縱覽全局,除了她,誰是武力值第二?”
樊佳說:“韓隊手下不也有幾個人挺牛的?”
許夢山淡道:“他有那個閒工夫管你?再說你和他們熟啊?”
樊佳不出聲了,過了一會兒自個兒笑了,抬頭看看一本正經那人,心想:長得秀氣,嘴太賤。不過關鍵時刻倒是挺可靠的。有他在,就不緊張了。
正巧許夢山抬頭,也看向了她。
兩人對視幾秒鐘,他開口:“你再把大腿抬高點,我就看到你內褲了。想清楚,我是不會負責的。另外,腿略粗。”
樊佳:“……滾!”
兩人正鬥著嘴,她手機響了,進來條簡訊。
樊佳拿起一看,往床頭靠著,笑著念道:“樊玲玲(身份證號:XXXXX)你好,你在我公司借款3萬元,本期應還利息及滯納金1922元,請於本周三前還款!逾期應負法律責任!嘖,3萬塊,兩星期不到就2000塊利息了,後面還會翻倍滾,真不要臉。”
她把這條簡訊轉到專案小組群里,一切都按照計劃在推進。
許夢山說:“還不找你的蘋果哥,一哭二鬧三上吊?”
樊佳說:“自然是要找的,現在除了他,還有誰能救我於水火?等我醞釀一下情緒。哎你說,他會不會對我來真的,為我改邪歸正?那案子就沒法往下查了,都怪我魅力太大。”
許夢山冷笑:“做夢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