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他沒殺過人,可他已處理過劉伊莎的屍體。從某種意義上來說,他已經演練過殺人了。此時他對樊佳這個類似於女友的犧牲品,卻又勇敢反抗的女孩,必然也是愛恨交織的。既渴望她拯救自己,又會將對女人的恨轉移到她身上。陳昭辭現在就如同站在鋼絲繩上的人,是一腳踩落掉進深淵,首次殺人,從此釋放長期的扭曲情緒;還是慢慢走回來,退回安全區域,保留那點人性和生活的希望……完全取決於他現在接觸的那個人。取決於樊佳能不能看清,那根決定兩人命運的鋼繩,已在腳下。並且,她還要能夠小心翼翼、恰如其分地把陳昭辭這個搖搖欲墜的准變態殺手,給拉回來。”
他說完後,車內一片寂靜,只有窗外的車流聲和嘈雜聲。
過了一會兒,許夢山問:“殷老師,那你認為……樊佳那麼個性子,她能做到嗎?”
“能。”
“能。”
兩個聲音同時響起,殷逢和尤明許對視著。她眼裡是不肯認輸的固執,殷逢眨了眨眼,卻很是溫柔地笑了,說:“因為樊佳是阿許帶出來的人。阿許身邊,都是勇者。狹路相逢……勇者勝!”
作者感言:
說一下,為什么正文會有這麼多的罪~犯心理背景描述。因為出版書不允許出版單獨的罪~犯心理章節剖析,如果你們有印象的話,《如果蝸牛有愛情》里的林清岩番外,《美人為餡》的謝陸(T)番外,出版書里都沒有。所以我現在會這樣的內容揉進正文裡去,你們懂的。 今天更新了這麼多,快8000字了,有沒有表揚啊!你們要多留評論,作者才有飈字數的動力哦。
第112章
當樊佳不再害怕時,她的嗓音是清亮悅耳的,神色是真摯勇敢的。陳昭辭望著籠罩著慘澹光鮮的防空洞裡,這麼個髒兮兮卻又乾淨無比的女人,感覺到心口被牽扯著的疼。
而於樊佳看來,坐在洞口的男人,在漸漸變得平靜。儘管他的行為是畸形驚悚的,可那側臉此時望著不過是個平凡男人,嗓音平淡地和你交談著。
就這麼,你問我答,一句一句,當時只道是尋常,竟也勾勒出一份渺小孤僻的人生。
只是,當成功了解這個男人的過去後,樊佳同樣也很想問這句話:既然你深愛的女友都為校園貸所害,為什麼你轉身還成為他們的看門人?尤其想到那個視頻里,手持相機拍攝的畫外人,極有可能也是他。樊佳只感覺到浸骨的寒氣。你看著他安靜的眉目,隱隱卻仿佛見輪廓後扭曲著另一張臉。
陳昭辭察覺了她的遲疑,彎下腰,臉離鐵窗更近:“你想說什麼?”
樊佳心中一個激靈,腦子裡拼命想丁雄偉、尤明許還有殷逢,曾經說過的一切關於如何應付心理變態的隻言片語。甚至還有許夢山,那小子只比她大兩歲,卻鬼得跟狐狸似的。如果換成他,應該也會耍起心機手段和罪犯周旋吧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