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簡單交流了情況,許夢山說:“我馬上和局裡聯繫,把這座山附近的監控都調集起來。”尤明許說好,但只怕這麼個地方,監控不好找。
許夢山轉身去打電話,尤明許對景平揚了揚下巴,示意上山。景平說:“我打頭吧。”
尤明許說:“不必,跟著我。”景平到底不是刑偵口的,尤明許自然習慣性在前。
景平卻說:“你們湖南興這樣?男的跟在女的後頭?”他的語氣懶洋洋的,人卻走到了前面去。
尤明許忽然就想起了尤英俊,總跟個人形尾巴似的,在她身後晃來晃去。
她便沒吭聲。
許夢山掛了電話,聽了一耳朵,笑著說:“景哥,尤明許又不是女的。”
尤明許給了他一肘。
景平笑笑,看一眼尤明許,對許夢山說:“胡說八道。”他走前頭,挽起了袖子,露出結實小臂。
尤明許其實知道,能抓毒販的男人,強悍程度絕對超出人的想像。絕不像他看起來這麼白淨溫和。心念一動,她說:“老景,回頭過兩招。”
景平眉都不抬:“我手裡沒輕重,不和女人打。”
尤明許這下笑了,說:“巧了,我手裡也沒輕重。”
許夢山見狀,說:“景哥,打啊。你別看尤姐瘦瘦的,其實是母夜叉,柔道冠軍,局裡多少男同事被她收拾過。你要是能把她收拾了,我保證大家請你吃飯。”
景平:“行。”
尤明許:“那說定了。老景,到時候別怪我不給前輩面子。”
景平說:“小尤,我開槍擊斃毒販的時候,你還在警校練習射擊。”
許夢山這小人哈哈大笑,尤明許說:“哦,長江後浪推前浪,前浪拍在沙灘上。”
景平依然是那副眉眼含笑,不緊不慢的樣子,說:“行啊,來拍我。”
三人都笑了,原本因為景平的加入,組內還些生疏的氣氛,似乎已完全消散。走了一段,正要拐彎進入更深的山林,尤明許的手機響了。
她看了眼來電人,臉色變冷,直接掛斷。
結果人家接著再打,臉皮倒是厚得很。
尤明許沒好氣地接起,聲音也冷若寒冰:“到底什麼事?”
那人低沉悅耳的嗓音傳來:“站著別動,等我過來。”
尤明許一愣,放下手機,回頭。她一停,景平和許夢山也停了,回首張望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