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在座的刑警也都是撐得住場面的主兒,許夢山神色如常地開口:“景哥,我問句話你別介意,郭興既然是咱們的人,他身上的案子,怎麼回事?那起強~奸案的資料我看過,證據確鑿,現場留有他的指紋,還有監控拍到他踢打受害者。”
尤明許手裡轉著筆。
殷逢好整以暇抬頭等著景平解釋。
景平的情緒早已恢復過來,又是那副帶著點散漫的樣子,手指在桌上敲了敲,答:“假的。那起案子,他和上級匯報過。當時犯罪團伙的另一個人,想要找受害者麻煩,郭興勸不住,假模假式踢了受害者人幾腳,想要令同伴消氣,避免更嚴重的傷害。但當夜,同伴還是潛到受害者家裡,姦殺。還在事後電話通知郭興炫耀一番。人都死了,郭興只能將計就計,警方把他們倆都列為嫌疑人時,他也認了。他越表現得被警察不容,那邊會越信任他。”
尤明許和許夢山都點頭。景平看著尤明許的眼睛,忽然就明白了她想問什麼,嗓音柔和了幾分:“真兇我們都記著呢,等完成任務,立刻抓他歸案。”
尤明許點頭。
第168章
殷逢忽然哼了一聲。
三人都望向他,半晌,他才從電腦屏幕後抬頭,淡笑道:“你們局裡的網絡,可真慢啊。”
三人:“……”
尤明許:“愛用不用。”
然後就見他那修長白皙的手指伸出來,端起他自帶的龍井茶,淡淡地答:“我用。”
許夢山在旁邊瞧著,怎麼感覺,殷老師最近和尤姐的相處模式,有了些莫名其妙的變化呢?
尤明許卻覺得,如今的殷逢,實在是雞婆極了。哪像尤英俊,開會都是乖乖地坐的筆直,給什麼吃什麼,給什么喝什麼。而且眼前這個,剛醒的時候不是陰沉又邪氣嗎?現在怎麼覺得……他分明就是個喜怒無常的神經病?
繼續說案子。
“有件事,得讓你們知道。”景平說,“根據郭興之前所匯報的情況,他已經著手收集雲南販毒組織的關鍵人物犯罪證據,並且已經收集了一部分。但還沒有提交給上級。我在他的住處搜過了,沒有找到那份證據。他身上也沒有。”
尤明許和許夢山頓時明白過來,難怪景平之前在郭興家裡單獨翻找那麼久,最後找出了一堆毒品。
景平說:“如果證據落入犯罪分子手裡,郭興就白白犧牲了。那份證據有可能牽涉比較廣,甚至有可能對我們在雲南的禁毒工作,造成一定的打擊。”
尤明許和許夢山對視一眼,都感到不妙。人已經死了,證據又沒找到。不是落到罪犯手裡,落到了哪裡?
不過……殺死郭興的真兇,會是誰呢?
“不一定沒有希望。”
“還有希望。”
兩個聲音同時響起,正是尤明許和殷逢。
隔著平光鏡片,殷逢看了尤明許一眼,嘴角一勾。
尤明許卻沒什麼表情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