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重要角色?”
“嗯。這個組織,既然是收集、培養變態殺手的,我引起了他們的興趣,也落入過他們的算計,他們想要得到我。但現在我恢復了神智,他們如今的種種行為,都只是在試探、誘導,並不與我正面交鋒。當然,我和他們也是有筆仇要算的。既然他們一直帶我們繞圈,向容也好,羅羽也好,凱陽集團也好,線索都斷了。我不妨主動露出弱點,引誘身邊的那個人露出馬腳。而你,就是我唯一的弱點。”
尤明許看他一眼,嘴角扯了扯。
殷逢說:“怎麼,不信?為錢,為色,為權,為了利益,為了一己私慾,令我走上犯罪的道路,都是不可能的。這麼多年,我從未墮落過。只有為你……”他停了停,幽暗的目光落在她臉上:“……他們才可能半信半疑。但那就夠了。”
也不知道為什麼,尤明許心頭有些震動的感覺。她面色如常地說:“那接下來怎麼做?”
殷逢說:“我不打算告訴你全部的計劃,你就當我們現在沒談過,接下來的事,正常反應,隨機應變,一切有我。”。
這人也不說,他心中懷疑的對象是誰。於是當冠軍進來送茶時,尤明許就按照他說的,只當什麼都不知道,一臉冷酷的拒絕姿勢。而他作為心理學家,顯然將行為和心理把握得更加精妙,一臉陰霾坐著給冠軍看,誰都能感覺到他身上壓抑陰冷的氣場。
第184章
尤明許剛才在露台發了那麼大的火,剛才又和殷逢說了很久的話,口乾舌燥,等冠軍一出去,她就端起茶杯一飲而盡。等她再抬頭時,看到的就是殷逢若有所思的目光……
儘管後來他把她丟進浴缸里,沖了三遍涼水,意識清醒大半,可那四肢無力、燥熱的感覺,還是沒消下去。還是他用浴巾把她包著,抱回床上,然後丟了件他的乾淨襯衣給她,說:“把濕衣服換下來,免得感冒。桌上有熱水,能走了,就去小書房,第三個抽屜最下面的東西,拿出來看,等我回來。”
她走得跌跌撞撞,到了小書房,不知道他葫蘆里賣的什麼藥,拿出來一看,是些已經發黃的紙頁。
一份,是他的腦部掃描圖。一開始她不明白為什麼要看這個,直到看到後面的注釋,這一類型的人腦結構,天生缺乏某種中央組織系統,難以感知正常人類情緒,所以對暴力行為刺激更感興趣,也就是我們說的“天生變態者”。
她看得心頭紛亂,腦海中不斷浮現殷逢和尤英俊兩個人格,最終,卻是這一個殷逢,總是陰鬱幽冷的表情,還有他身邊收留的一群“前犯罪者”。
接著她急忙又看第二份。這一份,是從行為和心理的角度分析的。美國權威機構給出的測評結果,殷逢在許多心理測試題的結果上都異於常人。結論是:他屬於極易患上精神病態的高風險人群。
而後她猛然就想起了那次,許夢山隨口說了個不知在哪裡看來的精神病態測試題,殷逢一口說出了答案。
他把這兩份資料留給她看,是什麼意思?是偽造的嗎?可如果是偽造,那也偽造得太好了,連作舊都做好了。
她正疑惑不定,殷逢就帶著衛瀾和小燕,沖了進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