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明許淡道:“別,咱倆現在還沒到那一步。”
這個男人,只要他想哄一個人,嘴裡就像抹了蜜似的。尤明許雞皮疙瘩都快起來了,他卻不知道,她偏偏不吃這一套。
她還是喜歡尤英俊那樣,說不來太多華麗撩人的話,可是句句都是真的,句句都令她心動。
殷逢本就是有意與她調~情,見她不為所動,倒是沉靜下來,索性在夜色流光里,欣賞她的容貌。腦子裡又浮現她在西藏朝他臉上吐煙的輕佻樣子,心也仿佛被她那時的笑容絲絲牽動著。
他握住她的手。
尤明許抽走。
他又抓住。
尤明許瞪他:“幹什麼?”
他低頭就親下去。
尤明許唇上一熱,就感覺到他的臉貼上來,幾乎擋住所有的光,自然也擋住了塗鴉的視線。他的吻,和身為尤英俊時的任性依賴完全不同,總是主導著,還有某種身為男人沉穩掌控的感覺。讓你感覺到,他總是很清楚自己要的是什麼。
尤明許躲了兩下沒躲開,索性咬他的嘴唇,他任由她咬著不動,她又不能真的把他嘴巴咬壞,於是他趁機而入。
吻了好一會兒,兩人才氣喘吁吁鬆開,眼神都有些壓抑。塗鴉的腦袋已經徹底低下去了,偷偷笑著。
殷逢也知道不能逼她逼得太狠,而且她提的條件,他現在也做不到——他想不起來兩人在一塊時,自己說過什麼。等到了她家小區外,殷逢把她送到門口。
尤明許淡道:“走了。”
他說:“晚安,阿許,好夢。”
尤明許腳步沒停,也沒有回頭,一直走到樓下,她才轉身,看到他還遠遠站在原地,雙手插在褲兜里,燈光夜色都在他身後成為背景。尤明許忽然就覺得,其實現在的他,看著依然孤獨。。
和尤英俊如出一轍的孤獨。
第205章
邢幾復今年已經54歲了,儘管他堅持鍛鍊,飲食健康規律,又有專人照料衣食住行,依然能感覺到年歲在逐漸流失。
所以這幾年,他越發淡出集團的業務,希望能把大部分乾淨的產業,都交給大兒子邢琰君。只不過某些事,牽扯了邢家幾十年幾代人,很多事,也不是想斷就能斷。地下的勢力,是不和你講獨善其身激流勇退的。你要退,別人說不定就會要你的命。所以那些事,他還是授意幾個心腹照原樣維持,甚至適當有所擴張,只是非常謹慎。畢竟強者才有話語權,才能保護白色的那部分產業。
他心裡有計較,既然甩不掉,索性就徹底分離。這樣既能保持邢家的子孫乾乾淨淨,暗地裡也有力量支持護航。
只不過一盤棋,要慢慢下。他從年輕時就是個很有耐心的人。這一次與雲南的合作,既是擴張新的業務通路,又是要取得華中地區徹底的話語權——他們並不是沒有競爭對手。邢幾復自己從不露面,從不直接沾手,但是非常重視,不允許手下人出半點岔子。
所以今天邢琰君來向父親匯報一些工作時,明顯察覺父親心情不太好。他也隱約知道,大概是另一頭的事,於是也不多問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