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平平穩穩開著車,說:“你就知道沒那一天?”
尤明許不想和他說話了。
兩人安靜了一會兒,他卻說:“我們以前,有沒有那樣過?”
尤明許:“沒有。”
他笑:“我不信。”
尤明許沒吭聲。
其實,是有過的。
兩人最火熱的那段時間,儘管很短暫,她養傷呆旅館,幾乎不分白天黑夜黏在一起。有時候吃飯,他也把她抱懷裡,他餵她,她也餵他,餵到最後一片凌亂,誰不是神魂顛倒?
可現在,他把那幾天統統忘了,神志清明,一乾二淨。
殷逢似乎也從她的沉默里,覺出什麼味兒來。車廂里陷入種說不清的寂靜。過了一會兒,是他伸手,輕輕揉了一下她的頭髮,什麼話都沒說。
兩人就在路邊小店,隨便對付了頓飯。
等到了隔羅羽家一條街的地方,殷逢果然把她放下了。她下了車,就看到這男人的臉伏在方向盤上,一雙湛黑沉斂的眼,望著她。
“適當地試探。”殷逢說,“這麼大的案子,不是靠你一個人,也不是靠你我。自己安全第一。”
尤明許:“嗯。”
他忽然笑了一下,發動車子,開走了。尤明許想著他剛才的眼神,心裡酸酸的,漲漲的。那是他還是尤英俊時,從未帶給過她的感覺。現在他都要還回來了。
——
這天尤明許聽到客廳有動靜,已經很晚了。
羅羽似乎在客廳坐下,半陣沒動。
尤明許就拿起茶杯,做出要倒水喝的樣子,走到客廳,也不看他,倒了滿杯水,慢慢喝著。
“過來。”羅羽說。
尤明許哪裡會怕他幹什麼,十個羅羽都不是她的對手。今晚還是塗鴉和許夢山值班呢,他敢異動,揍扁。
她走到沙發旁,離他一米遠,慢慢喝水,打量著他。
隔著老遠,都能聞到他身上的酒氣,似乎喝了不少。他只開了沙發旁的檯燈,一身考究的西裝,人卻陷在沙發里,單手支著額頭,看著她。
那目光是有點危險的,但並不衝動。於是尤明許知道他並沒有真的醉了。
“過幾天我要出差。”羅羽說,“你留在這裡等我回來。”
尤明許心想給你點顏色你還開染房了,真以為你是我什麼人?她笑了笑:“去哪兒?”
他微笑著,不答。
尤明許又問:“去幹什麼?要我等你,不給點甜頭?你不是一直要拿情報勾著我嗎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