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羽闔眼靠了一會兒,睜開眼,看向身旁女人。她的臉色有點泛白,想必是已經察覺到什麼。察覺到他們的計劃,根本不是她打探到的那回事。羅羽幾乎要笑出聲來,他實在是很喜歡看她這副模樣。
就像邢幾復所說,看著她折斷翅膀。
如果能留在他的身邊,再也飛不了,多好?
尤明許很快鎮定下來,在心中默默記住車的行進路線。然而車子似乎走了很多蜿蜒小路,她只能放棄了。
的確如她所感受的,車隊在縣道、鄉道,甚至不知名道路上,穿行了很久,與明面上的那個車隊背道而馳。終於在兩小時後,上了另一條高速,直赴黔東南。
尤明許也感覺到上高速了,看一眼羅羽,伸手掀開帘子,明白了方位。羅羽看見了她的動作,也沒阻攔,成功看到她臉色微變。
猛然間,男人的身體靠過來,在她耳邊說:“明許,你跑不掉了。”
尤明許推開他,臉色變了又變,到底沉靜下來,似乎已下定某種決心。羅羽不喜歡看她這個樣子,仿佛正義使者,總是高高在上。他心念一動,半是誘惑半是威脅地說:“不是想看到我們的交易嗎?乖乖的,什麼都給你看,嗯?”
尤明許靜默片刻,反而笑了,眼中冷光閃動:“行。”
羅羽哈哈大笑,說:“尤明許你也有今天,現在我讓你生就生,我讓你死就死。等那幫警察追上來,我們早就不知道跑哪兒去了。接下來的路,我讓你幹什麼就幹什麼,別試圖反抗。明白嗎?”
尤明許似乎已經猜到了他將會有的險惡用心和嫁禍手段,她緊咬牙關,沒吭聲。
羅羽眸光幽沉地看著她:“現在,給我揉揉腿,捶一捶。讓我舒服舒服。”
尤明許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但他已踢掉皮鞋,一隻腿放上來,放在她的大腿上,惡劣極了。
羅羽:“不想揉腿,那咱們就干點別的。”
尤明許的手重重的抓住他的小腿,使勁掐了一把,他臉色一變,卻舒服地哼了出來,嗓音甚至怪怪的。尤明許噁心死了,他說:“繼續捏。我看你還傲,傲給誰看。”說完腳一動,踩著她的大腿,故意揉了幾下。尤明許全身惡寒,扣著他的腳不讓他再占便宜,冷著臉,咬牙切齒給他揉著。
羅羽嘴角陰笑未褪,眸光深深。
這麼鬧了一會兒,他把腿放下來,穿好鞋,尤明許面無表情。他卻說道:“尤明許,逗你玩呢,咱們這才剛開始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