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裡知道景平有樣學樣,反應快得驚人,直接也撲倒在地,壓在她身上。
尤明許一拳打向他的臉,他飛快一躲,從內側扣住她的手臂,壓在地上;尤明許怒了,另一拳跟上,他如法炮製,竟生生將她兩隻手臂壓住,低頭看著她:“服不服?”
尤明許這回是真被打趴下了,氣喘吁吁,又被他壓得死緊,使不出勁兒。但她還不想放棄,喘著氣,眼睛轉著,不說話。
於是景平也不動,手腳將她壓得很死。
一滴汗,從景平額頭滑落,滴在了尤明許的臉頰上。而他的眼眸,漆黑、真誠,一瞬不瞬地望著她。
尤明許忽然一怔。才意識到兩人離得這麼近,幾乎是肢體交纏。他一身的熱氣,快要把她包裹住。他的雙手不知何時,改壓為抓,握住了她的兩隻手臂。
尤明許想要起身,剛一動,就感覺到他的力量,被他按住,一絲也動不了。
“服不服,尤明許?”他又問了一句,嗓音說不出的低啞。
“……服了。”她說,“我認輸。”
景平不說話,也不沒有鬆手,尤明許是那麼敏銳的感覺到,他握著自己雙臂的力量,隱隱加大了一些,她心頭一跳。可景平依然只是盯著她,壓著她不讓動,不說話。
“起來。”尤明許說。
一旁的許夢山,眼睛已瞪得直勾勾的。雖說是比試,這樣的壓制,他不知被尤明許壓過多少回,根本不算什麼。
可景哥壓著不動的時間,是不是有點長了?
而且,氛圍莫名有些不對。
說不出是為什麼,許夢山在旁邊看著,那兩人似乎沒說什麼話,可氣氛隱隱就是有些不對。
許夢山正在猶豫要不要開口,卻見景平鬆開了尤明許,起身,還伸手把她也拉起來。兩人都是面色如常,朝他走來。
許夢山就鬆了口氣,笑著把那兩瓶水遞給他們。
尤明許一口氣灌了一大口,景平則乾脆灌了一整瓶,兩人臉上都是汗,也都帶著笑。
許夢山一拍景平的肩膀,故作得意地說:“麓山分局這幾年陰盛陽衰,景哥,你終於給咱們男同志出了口氣啊。”
景平笑著說:“和女同志打,本來就勝之不武。”看一眼尤明許說:“承讓了。”
尤明許“哼”了一聲說:“等我練兩年,再找你打。”
景平:“好,我等著。”
三人在場邊坐下休息,尤明許則乾脆躺下,景平也雙臂撐在地上,平復呼吸。兩人都有些意興闌珊,仿佛剛才的那點小曖昧,根本就不存在。
許夢山說:“明天景哥一走,不知道什麼時候再見。先說好,哪怕天南海北,咱們三個,一輩子做兄弟。儘量多走動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