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身後,露台的四面地上,放著一叢叢的花,顏色大多粉嫩柔和,剛剛的香味,就是從花叢飄來的。
尤明許不由得一愣。
他說是下午到湘城,約她晚上見面。
難不成回來後,就是在布置這些事,準備晚飯?
心裡有某個地方,就這麼軟軟的塌下去一點點。
殷逢也抬頭看著她,兩人對視了一會兒,他解下圍裙,搭在椅背上,說:“過來。”
露台上燃著壁爐,他穿了件深色毛衣,外頭搭了件薄外套,人比去貴州前,清瘦了幾分,重傷一場,卻似乎又不苟言笑了幾分。冷冷清清的,英俊得像幅暗色的畫,卻又隱隱映著某種柔和的光。
尤明許信步走到他面前,打量著他,說:“徹底好了沒有?這麼快就下廚,行不行啊?”
他的回答,是伸手把她摟進懷裡。摟得有些緊,尤明許的臉埋在他的毛衣里,聞到淡淡的香水味。
他一隻手摟著她的腰,另一隻手慢慢上移,按在她的後腦,五指很輕很慢地摩挲著。尤明許突然感覺到又開心又難受,鼻子也發酸,伸開雙臂也摟住了他的腰。
第275章 偏執狂(1)
尤明許可沒想到,和殷逢一見面,就會被他拉著,坐在腿上。
明明有兩把椅子。
她不太習慣,想要推開他起身,手剛碰到他胸口,被抓住,他說:“別推,萬一碰到傷口出血怎麼辦?”
尤明許頓時不動了。看他一眼,忽然想,那景平傷好剛出院,就邀她打架,還揚言收拾她,根本就不用顧忌傷口。事實上也是如此。這傢伙,碰一下就怕出血,死皮賴臉要抱著她。你看,他還一臉理所當然目光幽幽。
尤明許突然就笑了。
自己選的,再弱雞再厚顏,也只能受著了。
“這樣我怎麼吃飯?”尤明許說。
殷逢抬了抬眉:“把那盤也拿過來。”
尤明許乾脆地答:“好。”
殷逢這才鬆開手,結果人一離開,立馬在對面坐下,拿起刀叉。
殷逢懷中空了,有點不爽,但也不急,慢慢吃著。
兩人說了一會兒彼此這段時間的事,他說了傷勢,她說工作。不知不覺,飯就吃完了。
殷逢說:“不用收拾,待會兒讓小燕來。我們下去走走,消食。”
尤明許看他一眼:“你能走嗎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