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爬起來,從地上撿起衣服,去洗漱過後再回來,發現窗簾被拉開了一半,殷逢已經醒了,披了件襯衣,靠在床頭,雙臂枕在腦後,看著他。
她感覺到,殷逢似乎也是一樣的。乾脆走到窗前,徹底把窗簾拉開,打開窗戶,呼吸了一口新鮮空氣,說:“還不起來?”
殷逢一直看著她,也不知道在看什麼,輕輕“嗯”了一聲,去洗手間了。
沒多久,他也穿好衣服回來了,從背後抱著她。
尤明許突然發現,這其實是種很好的感覺,兩個人,很安靜,也不做別的什麼,就感覺到了某種沉湎。
不過過了一會兒,一陣“咕咕”的叫聲,打破了兩人沉默的依偎。
尤明許摸了一下肚子,說:“好餓。”
殷逢失笑,牽著她走出房門。
原來外頭的太陽已經很大,整間別墅都是明亮的。但是很安靜,人都不知去了哪裡。
對此,殷逢很滿意。
兩人走到樓下餐廳,殷逢讓尤明許先坐,自己去了廚房,沒多久,端了些吃的出來。尤明許一看:海鮮粥、牛奶、蟹粉包子……都還冒著熱氣。顯然是有人一直替他們備著的。
“倒是知道我需要補充營養。”殷逢說。
尤明許斜他一眼。
尤明許照例比他吃得快,很快放下筷子,抬頭望去。殷逢穿了件淺色毛衣,黑色長褲,赤腳穿著拖鞋,起來沖了個澡,更顯得頭髮烏黑柔軟,臉龐白皙俊朗。見尤明許打量自己,他揚了揚眉,微微一笑。
只是看這麼一眼,尤明許就感覺出,他和前一段時間不一樣了。前段不總是彆扭著嗎?眉眼間總藏著陰鬱。可現在,他的氣質明顯溫和沉斂下來,變正常了!
甚至,比以前還要神清氣爽一些。他本來就白,五官立體,此時隱隱含笑,整個人就像籠罩著一層淡淡的光芒似的。說不出的溫潤動人。
尤明許忽然就笑了。
以前聽說過一些諢話,說什么女人鬧了彆扭,只要被哄上了床,就能翻篇。她以前對此嗤之以鼻。可現在看來,反倒是某些男人,印證了這個說法……
殷逢察覺到了她的譏笑,問:“你笑什麼?”
“沒什麼。”尤明許神色淡然地答,“所以以後你不會再要死要活了吧?”
殷逢語氣一冷:“我什麼時候要死要活了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