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下尤明許沒話說了,不得不說,他說得對。儘管現在,警方的偵查思路是清晰的,也有了重要進展,不過尤明許總感覺還少了點什麼,仿佛跟兇手的意圖之間,還隔著一層雲霧。於是她說:“你在哪裡?我想和你見面,再聊聊案子。”
他說:“你猜。”
尤明許不由得就笑了:“到底在哪兒?”嗓音帶上了一點自己都沒意識到的嗔怪,聽得旁邊的許夢山起了起皮疙瘩。
殷逢說:“你們樓下。”
兩人都靜了幾秒鐘,她若無其事地說:“一會兒見。”
他低低笑著:“一會兒見。”
殷逢在局裡早有大名——誰都知道他是尤明許的人,而且還占了個調查員的編制,所以現在,來來往往的警察們,看著他不急不緩往裡走,早已見怪不怪。
只不過他今天穿著件黑色薄外套,黑色長褲,卻沒有刑警身上的肅殺冷酷,反而更顯得膚白清冷,透著矜貴氣息。偏偏手裡又拎著個淺綠色保溫飯桶,像是來送飯的,於是來往的人不由得地都看了兩眼。
殷逢目不斜視,單手拎飯盒,單手插褲兜,走進了尤明許所在的會議室。
除了尤明許,許夢山和其他幾個骨幹都在。看到他來,都抬起頭。顯然已經等了有一會兒了。
殷逢心裡譏笑了一聲,暗想:自個兒老婆使用他,倒是用得毫無含糊。也不知道先和他見一面,讓他把廚子熬足8小時的雞湯,給她餵了再說。
面上卻不動聲色,他把雞湯放在一旁,尤明許看了眼許夢山,許夢山心想怎麼你老公來了還要我開口求援,臉上卻笑了,說:“殷老師,坐!尤姐說這起案子的資料你也看過了,比較特殊,我們目前正打算集中全力查幾條線,也想聽聽你的意見。”
殷逢見尤明許身邊的位子都坐滿了,一副大姐頭帶著一群兄弟的派頭,笑了笑,就在桌子這邊坐下,問他們是從哪幾條線著手查。
許夢山一一說了。
殷逢又問:“對於兇手,你們現在了解多少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