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明許半陣不做聲。
殷逢問:“你怎麼想?”
尤明許說:“你確定是你認識的人?”
殷逢皺了皺眉,答:“他讓我有熟悉的感覺。做完那個夢我就想起來了,我是真的在貴州見過他。只是想不起他是誰。”
尤明許想了想,說:“確實,其實殷塵突然冒出來,並且聲稱是懲罰者的創建者,我也感覺到很突然,總感覺和他們一直的行事風格,有些不一樣。如果殷塵只是個幌子,那麼感覺就對得上了。你說殷塵會不會就是為了向邢幾復報私仇,同時懲罰凱陽集團這條大魚,才自己跳出來?”
殷逢點頭:“有可能。”
兩人又靜了一會兒,尤明許才說:“你還覺得,有可能是我們身邊的人?”
“嗯。我有這種感覺。他給我的感覺很熟悉,儘管記不清他的臉,我卻清楚記起了當時看到他時的感覺,很震驚,甚至還有些難受。只是再往深了想,頭就會痛。”
尤明許的手撫在了他額頭上:“沒事吧?”
殷逢一雙幽涼的眼望著她:“沒事。你晚上多親……我幾下,我就沒事了。”
尤明許的臉一下子紅了,一巴掌拍在他頭上,冷笑著說:“我看你這個腦子,每回真是要什麼缺什麼。一會兒忘這個,一會兒忘那個。”
殷逢淡淡答:“是啊,如果不是有阿許,我現在說不定已經瘋了。”
尤明許愣了愣,怎麼覺得他的眼神和語氣有幾分認真。難道他心裡真的這麼認為的?
“瘋了更好!”她沒好氣地說。
殷逢一把摟住她的腰:“瘋了我也要得到你。”
“等一下。”尤明許再次推開他,心想這算什麼事兒?最近也不知道怎麼了,自從他從貴州回來,兩人好到一起,往往說著說著正事,就不知道歪到什麼地方去了。來個搏擊場談機密,怎麼就歪到他瘋了也要她這種假設上去了?
就好像兩個人說兩個人的事,總有說不完的話似的。
尤明許嚴肅起來,說:“你知不知道,如果是你身邊的人,意味著什麼?”
殷逢靜默不語。
尤明許說:“我們身邊的最近的人,就是許夢山、塗鴉、陳楓、冠軍、小燕,還有我隊裡的幾個骨幹。”
殷逢接口:“還有丁雄偉,去了雲南的景平,死掉的羅羽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