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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為刑警們已經連續緊張查案好幾天了,這一夜更是忙了個通宵,帶回了明韜的屍體和全部物證,也帶回了個身份不明的男子。大家都累得精疲力盡,丁雄偉也知道眾人扛不下去了,大手一揮,讓大家回家休息半天,那名男子放在局裡看管著,派其他人先審審,讓破案的同志們下午再來繼續幹活兒。
殷逢、尤明許就帶著塗鴉和冠軍,回別墅去。
陳楓早讓廚子準備好豐富的飯菜,四個人都飢腸轆轆,和其他人一塊兒吃完後,各自回房休息。
冠軍還叨咕了一句:“破案可真累,自從殷老師有了老闆娘,就把我們當牛使。老子現在也想不清,自己到底是個什麼人了?難道我這輩子要做個無名英雄了?把我惹急了,我就把你們分局的網絡給黑掉!”
胡言亂語的,沒人搭理他。
殷逢和尤明許一回臥室,匆匆洗了個澡,洗去一身血腥和汗水,倒頭就睡。只不過殷逢又要緊緊抱著她,讓她睡得不很舒服。但到底困極了,也懶得和他糾纏,就這麼在他懷裡睡去了。
等尤明許醒來時,都快中午了,一看,殷逢就跟只大八爪魚似的,四肢緊緊纏著她,她掙還掙不掉。結果他也被弄醒了,一雙黑幽幽的眼眸,隔得很近的距離看著她。
明韜的案子既然破了,尤明許的心頭也輕快幾分。雖然肯定還有隱情,但也得一步步來,否則還不把警察都逼死。於是她的語氣也變得頗為輕鬆:“看什麼?想幹什麼?”
殷逢原本眸色沉凝,聞言便笑了出來,低聲說:“很會說話。”
尤明許也是心頭一跳,只不過此時睡夠了,精神飽滿,被窩裡又有他身上暖和好聞的男人氣息,她摸摸他的下巴。
殷逢就沒見過她這麼狂的女子。
……
……
兩人並肩躺在床上,都輕輕喘著氣。誰也不想說話,也不需要說話,仿佛這樣就能回味得久一點,那極致美好的感覺。
過了一會兒,尤明許輕輕抓住他放在身側的手,自己笑了。
“滿意嗎?”他微啞著嗓子問。
“嗯。”
他又側過身來,把她抱在懷裡,靜靜抱著。
尤明許莫名有些失神,說:“你說我們,會不會一直這麼好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