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橫拿著銀子要也不是不要也不是,直到最後接受了自己擺脫不了顧西詞這個事實後,才恨恨的揣到了懷裡。
「官人,進來玩呀。」過一條花街,顧西詞看到很多吊兒郎當脂粉敷面的油膩公子哥,而老鴇和姑娘們就站在門口拉客。
「呦,這位公子生的眉清目秀,看著就讓人歡喜。」一個老鴇過來打量著顧西詞,「晚上可有事情做?不如來我們醉香樓喝兩盅,我們的姑娘小曲彈的可好聽。」
「哦?」顧西詞低低一笑,「姐姐您是看中我的相貌了還是那鼓鼓的腰包?」
「公子說笑了。」老鴇掩唇一笑,「小翠,還不出來見見公子。」
一個姑娘抱著琵琶從裡面走了出來,不是艷冠絕倫但是長相清麗乾淨,讓人眼前一亮,看慣了那些塗了厚厚脂粉的姑娘再看她就頗覺得鮮活不俗。
顧西詞滿意的點點頭。
小翠抱著琵琶行了一禮,「小女婉翠見過公子。」
名字也好聽。
老鴇打量著顧西詞的臉色,見他還算滿意,就笑著開口:「我們醉香樓和那些樓不同,我們的姑娘都是乾淨人,賣藝不賣身。我看公子樣貌不俗,想必和那些白面哥兒不同,想著公子心喜這樣的,就特意叫了小翠出來。」
顧西詞聽她把姑娘們說的像朵花樣,連連點頭,遞了袋銀子過去,「姐姐勞煩再喊兩三個姑娘,我和兄弟去船上喝酒,要幾個唱曲的。」
「好嘞。」老鴇掂了掂銀子滿意的一笑,「小翠,去喊上你的好姐妹,這可是個貴公子,好生伺候著。」
「是。」婉翠抱著琵琶緩緩退去。
張橫拉著顧西詞把她拉到一邊,小聲說,「公子,她這賣藝不賣身要她幹什麼,還那麼多銀子。」
「我就知道你居心不良,猥瑣油膩的男人。」顧西詞鄙視的看了張橫一眼,「跟我出來能不能風雅點。」
張橫想要反駁,但是說不過顧西詞,一會兒姑娘們鶯鶯燕燕的出來了,只好把脾氣壓在心裡,硬是裝出了一副風雅的樣子。
晚上西湖旁邊的柳樹上都掛滿了燈籠,很多小攤販在賣東西。遠遠的就能看到聽到畫船上鶯歌燕舞歡笑一片。
船是下午店小二來給租的,張橫把票單拿出來,店家就給招呼著他們上船。
整個畫船燈火通明,蠟燭外面套的各種樣式的燈罩把畫船裝飾出一種朦朧的綺麗感,窗紙上也畫滿了風花雪月的畫,畫船裡面的陳設也很齊全,桌椅、小榻也應有盡有。
顧西詞滿意的點點頭,起先定好的酒菜也都上了上來。
「公子,您要是還需要什麼東西,吩咐划船的夥計去買就成,這江邊什麼都有,若是要的遠點,多打賞些小費就成。」
「我知道了。」顧西詞擺擺手,老闆就從船上下去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