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裡血修羅教的事,已經過去很久了,墨斬還沒回來,顧西詞有些奇怪,「很麻煩嗎?不是早就把他們抓起來了嗎?」
林韻寒也有些無奈,「按理說是結束了的。」
「這次不按理?」
「普天之下皆是皇土,皇土之上皆是子民。」林韻寒學著官腔說了一遍,「他硬留了墨斬她們下來去教化那些人。」
墨斬性子暴躁,最不喜歡人一直囉嗦,已經來了好幾次信說要申請調換人,但是林韻寒那段時間比較忙,也覺得磨一下她的性子挺好,就沒有回覆。不過隔著信,就能感覺到她的暴躁,並且一次比一次暴躁。
正說著話,一隻黑色的鴿子飛了過來,林韻寒伸出手臂讓鳥兒停下,手撫摸了下它的腦袋,「大黑,墨斬又讓你送信來了?」
被喊大黑的鴿子,蹭著林韻寒的手很委屈,林韻寒問:「怎麼了?」
大黑轉過身,撅起屁股給林韻寒看,顧西詞覺得好玩,也湊過去看,不過沒看出什麼名頭,只覺得這鳥撅著個屁股肥嘟嘟的有些可愛,烤著大概味道很好。
感覺到屁股一股涼意,大黑一抖翅膀把屁股收了回來,用翅膀蓋在了下面。
「墨斬把你最好看的那根羽毛拔了?」林韻寒揉揉大黑的腦袋,「我罵她。」
告狀成功,大黑轉過身來,愉快的拍拍翅膀,把腳伸出來,信桶里塞了紙條。
林韻寒把紙條從信桶里拿出來,打開,仿佛能看到墨斬在她面前咆哮:
「再呆下去我要砍人了!這人磨磨唧唧事兒真多,今天要這樣,明天又要那樣。這些人你越講道理他們越不肯聽,都拖到監獄裡,十大刑罰挨個來一遍,哪裡還用教化,保准他們乖乖的!這法子多好,他偏說不行,真是氣死人了。紙太小,寫不開了,你快點把我調回去,不然我真要砍人了!」
語句豪放,筆跡也不拘小節,顧西詞看的好奇,倒想見見這個不一樣的人了,她一直以為清風閣里的都是文文靜靜的姑娘,還真沒見到這樣的。
林韻寒本來是有心召墨斬回來的,但是看到顧西詞頗感興趣的眼神後,心裡一酸,莫名不舒服,就又不想調她回來了。
性格還是如此暴躁,要再磨礪磨礪。
「召她回來嗎?」顧西詞眨著大眼睛,期待的問。
紅袖看著顧西詞的眼神,替墨斬心裡一涼,隱約猜到了她的結局,大概是暫時回不來了。事實證明她果真猜對了。
對西詞姑娘,宮主真是酸的不得了,比陳年老醋魚都酸。
「不召。」林韻寒把大黑交到紅袖手裡,「你帶它去吃些好的。」
紅袖接過大黑,識趣的向外走去,顧西詞看她走遠了問,「小白、大白,這個叫大黑,是不是還有一隻叫小黑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