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到她身邊,似乎才想起不知道該說什麼,結結巴巴半天,腦袋一抽,把剛才沒吃完的包子遞了過去,「你吃嗎?」
顧西詞沒眼看,低下頭一個勁的專心吃粥。
話一說出口,顧海梁覺得不對,立馬又乾巴巴的補救,「我是說你餓嗎?那家的包子很好吃,要是沒吃飯,可以去吃點。」
「謝謝。」紅袖接過一個包子咬了一口,「還是熱的。」
「涼,涼了,我再去買熱的。」
「不用了。」紅袖眼睛笑了一下,向包子鋪走去。
顧海梁心裡一甜。
「宮主,已經說過墨斬了。」
「嗯。」林韻寒夾了一個小包子放到碟子裡沾了些醋,慢慢吃著。
紅袖見此就識趣的退開了,顧西詞覺得自己這個時候應該幫顧海梁一下,「紅袖姐姐,讓海梁哥帶你先回我們住的地方吧,我和韻寒吃完飯就回去。」
看著顧海梁和紅袖一起走了,顧西詞問林韻寒,「她說墨斬什麼呀?」
「讓她好好做任務,一視同仁,不能因為對方說話婆婆媽媽事兒多或者別的而耍脾氣不接任務,感情和任務要分開。」
顧西詞沉默了一下,「邵辭好像對墨斬有意思。」
「本就該有意思的。」林韻寒說。
「為什麼?」顧西詞好奇。
林韻寒長話短說,「小時候他們就相識,只是墨斬忘了。」
「邵辭不說?」
「好幾次了,怕也懶得說了。」
「哦。」顧西詞又喝了一口粥,這一會兒的時間,粥就下了一大半,只剩了一點底,「怪不得邵辭對墨斬的武功套路如此熟悉。」
剛才聽顧西詞說「也吃不下去飯」,林韻寒著實嚇了一跳,現在見她胃口很好才放下了心。
吃完飯,顧西詞本來想拉著林韻寒多走走,可是懷裡還抱著一盒金子,分量著實不輕,就想著先把這些放回去。
「這幾天你還有事嗎?」顧西詞問,「還忙嗎?」
林韻寒搖搖頭,「都處理完了。」
「那……你還回清風閣過年嗎?」
林韻寒扭頭看著顧西詞,顧西詞和她對視,鼓足勇氣說:「跟我回家過年吧,我訂的嫁衣,繡娘說抓緊趕工,一月底就可以拿到。」
林韻寒愣了一下,「他們同意了?」
「我不知道。」顧西詞搖搖頭,「是爹和娘。」
林韻寒說不出為什麼有些猶豫,可能是有些害怕、緊張,但還是同意跟著回去了,因為如果顧西詞真要坦白,她不希望她一個人獨自面對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