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鸚抬起眼瞼,看著呂丁余,「是有一件事要宣布——」
呂丁余坐直了身體,準備接受勝利。
「現任武林盟主呂丁余擔任期間,四處散播流言,以整頓江湖風氣為名,肆意抓人,搞得江湖人心慌慌,頗不安寧,清風閣總體提議重選武林盟主。」
空氣死一般的凝聚,然後底下開始竊竊私語。
呂丁餘氣急敗壞,但是還勉強維持了風度,「西宮主說錯事了吧,呂某做事無愧於心,盡心盡力為江湖工作,每天都起早貪黑,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,然而聽你說的,盡職盡責反倒是錯了?」
「是盡職盡責還是貪權——你心裡沒點數嗎?」西鸚看的呂丁余頭皮發麻,「呂盟主的手段可是高超。」
「你這樣說話,我就不愛聽了。」呂丁余從懷裡掏出一疊東西,「誰乾淨誰清白一目了然。」
西鸚沒有理他,直接站起來問:「撤換武林盟主,同意的舉牌。」
只有了了的幾個,呂丁余心放回肚子,暗自把舉牌的人模樣記在心裡,準備以後找人辦了。
「西宮主,看來您的提議不怎麼合人心。」
西鸚也好笑的看了呂丁餘一眼,「你真以為這個武林是你一個人的天下了?當年合約定下後,魔教就有一半的說話權。」
呂丁余皺眉,覺得有些不對。
然後大會的門被撞開,一排穿著很「艷麗大膽」的人走了進來,然後占領了餘下的空間,整個會場一下子擁擠了很多。
呂丁余眼皮跳了跳——不是說魔教已經很多年不出來管事了嗎?
魔教左護法舉起代表魔教教主的牌子,徑直走到留給魔教教主的位置,「教主在閉關,我代表前來,西宮主,剛才您說的投票麻煩再講一遍。」
「撤換武林盟主,同意的舉牌。」
全部魔教的人都舉起了牌,正道一部分人見此舉牌的也逐漸多了一些。
呂丁余臉色鐵青,風度再也維持不住,有些慌亂,「魔教已經數年不參加會議,他們的票怎麼作數?」
「怎麼不做數?」魔教左護法咄咄逼人的問,「呂盟主,不,已經不是盟主了,半數多票都不同意呢。呂丁余,你真當我們魔教沒人是不是?就這麼不把我們放在眼裡。」
呂丁余想說什麼,但氣勢不夠魔教左護法強硬,被逼的有些無措,因為魔教左護法直接強硬的把他按到了桌上,凶神惡煞的說:「我還從來沒對哪個武林盟主這麼不尊敬過——你他媽的教主死了,不然你先死個看看?」
大會有些亂,好歹魔教左護法還知道一些輕重,恨恨的鬆開手,「姓呂的,你以後出門小心點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