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邵飞又给她大概介绍了一遍厂里的合作客户,纺织厂的客户无一例外、基本都是周围几个市的服装厂。
见她神色有些犹豫,邵飞自然以为她是担心出差的事,连忙出声安慰道:“你才来,短期应该不会安排你出差,你先跟着我们学一下基本知识,等学得差不多了之后,就得出公差了。”
短时间没办法出差,这让眭然有些失落,原本她还想借着出差的机会,帮家里多添置些东西呢。
眭然有些不死心的问道:“那要学多久才会安排我出差呢?”
邵飞想了想,给了一个比较模糊的界限:“怎么也要一、两个月吧。”
廖姐也以为她是不敢一个人出门,凑过来安慰她道:“小眭你别担心,一般新人出差,都会安排一个老人带着的。”
眭然强打起笑容:“那我就放心了。”
眭然:才怪呢,谁能懂她急切想要出差的心理呀。
跟着邵飞学了两天之后,采购科的运营模式、眭然也了解了个大概。
和眭然的轻松惬意不同,邵飞则是觉得无比的挫败。
最开始知道徐科长把教眭然熟悉工作的任务交给自己之后,邵飞就一直信心十足,打定主意要利用留在采购科的这段时间让她重新认识自己,不说和这么快就和他处对象,至少也要在她心里留下点好感不是。
奈何邵飞再怎么野心勃勃,眭然不接招一切也是白搭,两天!整整两天,除了工作上的事情,他竟然都没有机会和她聊起别的事情。
这还不是让邵飞最不平的,最气的是廖姐,已经和眭然熟稔了起来,现在两人连吃午饭都是一起去的食堂。
邵飞忿忿不平的想:也不知道这已婚妇女和未婚小姑娘是怎么有这么多话题的。
见儿子整天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,吃晚饭时吴素心关心的问道:“怎么了,这两天一直苦着个脸,活像个怨妇似的。”
对于自家母亲哪壶不开提哪壶的行为,邵飞深感不满,趴在桌子上怏怏道:“我就不信我舅舅没跟你讲。”
吴素心恍然大悟:“就那个姓眭的小姑娘,她人不是都在采购科上班了吗,你怎么还不高兴。”
邵飞不管怎么想,也想不出问题所在,明明他能察觉到,眭然也并不讨厌他,可是为什么,他们两个就是没有一点进展呢:
“人在有什么用,除了工作,她都不跟我聊其他话题,要是一直这样的话,您何年何月才能够抱上孙子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