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找我?」李思雨好奇的道:「有什麼事說吧?」
「你是副礦長的親戚?來上班一個月就頂了我的位置。」他面色不善的道:「還是你倆有什麼關係啊?出去開一次會就成了秘書,呵呵。」
李思雨看他這麼說,就知道這人是來找事的。
「有的人被調走了還把錯誤推脫到別人身上,不在自己身上找原因,什麼毛病?」她臉色微沉,既然是來找麻煩的,自然就不用給他好臉色了。
王國成以為她會驚慌失措的露出馬腳呢,沒想到她會這麼說。
「呵,我原因?我大學生出身分配到這,再不濟也比你一個初中畢業的強吧?」
他怎麼也想不明白,到底是為什麼,張學文要把自己調到工會。
這明著是升職,實際就是把他扔了啊!當個幹部哪有秘書好?
所以,他找不出原因,只能認為是李思雨出歪招,把他工作給搶了。
「在你眼裡我就是這麼個人?」
不遠處,張學文陰沉個臉,拿著公文包看著王國成的背影。
李思雨也沒有發現張學文,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來的。
王國成背後說人壞話,還被正主聽到了,難免有些心虛。
他眼神閃躲的看著張學文,也不說話,倒是默認了這話。
張學文冷哼一聲,走到王國成身邊,道:「我本來沒有想用小李同志的,畢竟女同志到底有些不方便,可你也沒有好好把握自己的機會。」
「你仗著自己是個大學生,從來不端正自己的工作態度。拉幫結派,暗裡受賄,你以為我不知道?」
張學文每說一句,王國成臉色就多一點蒼白。
直到他說完了,王國成已經面色蒼白冷汗直流了。
「我……」
他竟然一點反駁的話都說不出口,因為張學文說的話都是事實。
原本以為自己做的是天衣無縫,沒想到早就被人看穿了,這真是諷刺。
張學文冷冷的看了他一眼,隨即走進了辦公室。
李思雨也不再看那個自作自受的人,跟著進了辦公室,把門也關上了。
李思雨拿著張學文的茶杯,把茶重新泡了一遍。
「這事兒我做就行,你不用忙乎這個。」張學文有點不太適應有人幫著端茶倒水。
李思雨將茶杯放在他的桌子上,微笑道:「張副礦長,您為礦上勞心勞力,我只不過給您端個茶水,沒什麼的。」
張學文只好接受,也跟著笑了,「以前小王可沒你這麼細心,果然女同志也有她的優點。」
看著一塵不染的辦公桌,他就知道李思雨沒少忙活,至少是個勤快的孩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