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們一群男同志欺負女同志也好意思。」
「就是就是,看人家一個人好欺負啊。」
一旁圍觀的群眾開始不樂意了,剛才很多人都不清楚情況,所以沒有開口。
現在看李思雨的樣子,還有那些男同志的表現,就知道他們在欺負人。
「你……你們給我等著!」小春抵不過群眾的壓力,只能灰溜溜的跑了。
李思雨看著他們落荒而逃的背影,翻了個白眼,隨即跟開口說話的人道謝。
「多謝叔叔阿姨們的開口相助,讓壞人不能得逞。」
「謝什麼啊,這樣的壞人不能給他們好臉子。」
人群慢慢散開,李思雨也鬆了口氣。
她剛才還是挺害怕的,萬一他們真的狠起來,她也不會武功啊。
所以這幫人自己走了,那可是萬事大吉了。
「謝謝你。」裴子涵小聲的向她道謝。
李思雨微笑著回頭道:「不用客氣。」
馬玲玲見人都走了,跑過來一陣唏噓,「你可嚇死我了,居然敢跟男同志理論,他們一看就不像好人。」
剛才的一幕雖然讓她有些後怕,可李思雨的鎮靜理論,絲毫沒有怕他們,讓她很佩服。
李思雨微笑著對她點點頭,道:「這種人,你對他越表現出害怕,他就越加的肆無忌憚。你必須比他厲害,或者比他還無賴,這樣他就拿你沒辦法了。」
這種歪理,也就她能說的出來了。
裴子涵跟馬玲玲目瞪口呆的看著她,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。
「這也就是你了,誰家姑娘會做出你這麼大膽的事情?」馬玲玲無可救藥的看著她。
裴子涵也是有些遲疑,「這樣不太好吧?以後再碰到這種人,大不了跑的遠遠的。」
相對於跟無賴理論計較,她還是傾向於走為上計。
畢竟,她不擅長跟無賴計較,說又說不過,跑還不行嗎?
李思雨不管她們,看了眼手錶已經七點半了,「快回家吧,你騎車了嗎?」她看向裴子涵。
裴子涵點點頭,「我騎車來的,對了你叫什麼名字?」耽誤了這麼長時間了,連幫助自己的人叫什麼,她還不清楚呢。
「我叫李思雨,在咱們城裡的礦廠上班。」李思雨微笑著指著馬玲玲道:「這位是我的同事,馬玲玲。」
「你好。」馬玲玲也是個活潑性子,對她點頭。
「你們好,我叫裴子涵,我在鋼鐵廠上班。」她今天又多認識了兩個人朋友,尤其還是幫助她的人。
「有時間去找我玩,我一定好好招待你們。」裴子涵知道今天已經很晚了,就只能跟她們告別了。
李思雨有些不太放心,剛才那幾個人不會善罷甘休的,萬一在哪蹲點,怎麼辦?
「你這樣,你這邊有沒有熟悉的朋友或者親戚,找兩個人送你吧。」李思雨還是覺得有必要提醒她一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