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主任皺著眉頭,一臉糾結的看著手裡的紙張。
「你看看吧。」她將手裡的紙遞過去。
李思雨接過來一看,差點沒樂出來。
標題寫著舉報信,上面寫的字歪歪扭扭,有的甚至還用上了拼音。
這個人文化程度應該不高,排除故意的行為。因為字體的下筆很容易能看出來這個人到底會不會寫字,很顯然,這個寫信的人認識的字跟少。
裡面寫著李思雨平時鋪張浪費,天天大魚大肉,像個資本家的小姐。
而且生活作風不檢點,出去晚上都不回家,還處了對象,每天膩膩歪歪的在一起。
李思雨:這他喵的是陳翠花寫的吧?
連猜都不用猜,能知道她家詳細的事情,還特別關注她晚上回不回家,只有前院的陳翠花能幹出來了。
隔壁的齊大哥一家,平時跟他們很少來往,天黑了人家就睡覺根本沒時間關注他們。
所以,只能是陳翠花了。
「鄭主任。」李思雨強忍著笑,憋的臉都有些紅了。
「哈哈哈,這個你看有問題嗎?」
李思雨:對不起我不是人,實在是忍不住想笑。
鄭主任也是哭笑不得,你說你舉報就舉報,連字都這不明白。
這還是她連蒙帶猜的,算是了解個大概意思。
「你是不是得罪什麼人了?」鄭主任不知道該怎麼說。
李思雨笑了一下就淡定了,她點點頭道:「家屬院裡有個陳翠花,之前誹謗我,被礦上開除了。」
真的,就看孫秀芬這兩天賊兮兮的,還有兩個人的接頭,她百分百確定是陳翠花做的。
鄭主任聽到這個名字皺了下眉頭,「這個人我也聽說過,就是個紅眼病,見不得人好。之前惹了一個小姑娘,不過小姑娘不善言辭,自己回家了,讓家屬頂替過來上班了。」
原來還有這檔子事兒,這個陳翠花真是個奇葩人物。
按理說工作都丟了,還被男人打了,怎麼也該有點記性了,怎麼還這麼能作妖呢?
「行了,你先回去吧,這個就當沒看見吧,反正塞到我辦公室,也沒人知道。」鄭主任揮揮手讓她回去了。
李思雨也沒多問,反正這封舉報信,沒有傷害到她。
先再看看,要是這兩個人到她面前作死,那就別怪她不客氣了。
「最近鄭主任怎麼總叫你啊?」馬玲玲看她一個星期差不多每天都被叫過去。
李思雨聳聳肩,「我哪知道,趕緊工作去吧。」
馬玲玲見她不想說,也沒有再多問。
李思雨這一上午也沒有見到孫秀芬過來上班,這個人該不會是心虛的,沒有敢來吧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