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秘書被他弄得不禁有些無奈,「你怎麼一提酒就興奮?這種東西最好少喝,傷腦子。」
「無所謂。」邢晨聳聳肩膀,笑著道:「反正夠聰明了,傷點腦細胞無妨。」
就這麼一個愛好了,他可不想放棄。
「對了。」邱秘書想起什麼,看向他道:「上次多虧你聽到王秘書她們的事了,不然白白冤枉了小李,還弄壞了市政秘書室的風氣。」
上次李思雨被抄襲,文秘書質問李思雨的時候,被門外的邢晨聽了個正著,這才把兩個人都開了。
邢晨想起之前那個小李,笑著道:「沒什麼,雖然我討厭馬屁精,但是更討厭抄襲的人。沒有本事就去惦記別人的勞動成果,太讓人不恥了。」
邱秘書無所謂的點點頭,「嗯,確實,能進來秘書室的,大多數都是筆桿子,連文章都要抄襲,那還在這待著什麼勁?」
其實秘書室大多數都是高文憑高學歷的,文章對於他們來說,就算寫的不好,也不至於去抄襲別人的。
「晚上見。」邢晨明顯不想提這個事兒,給邱秘書使了一個眼神,然後走了。
邱秘書嘆了口氣,又重新坐在了花園旁邊。他現在特別的鬱悶,曹副市長交給他的任務也沒完成,現在這個城鎮建設又下來了,讓他一個頭兩個大。
李思雨可不知道他們的煩惱,下班後她回到宿舍就開始寫文章。
今天下午她只是寫了一個大概,還要在細寫一下,畢竟是大事,這種事她還是比較看重的。
寫到晚上八點多,李思雨也沒來得及吃飯,吃了個麵包就困了。
臨睡前,她想著,林城在幹嘛呢?
這個臭小子十來天沒找過她了,是不是外面有了別的狗了?
而此時的林城,他在哪呢?
春城的一條老舊巷子裡,滿是破舊的房屋,其中一間燈火通明的房子裡,傳出來男人的求饒聲。
「二哥,你不能這麼對我!」
林城一臉陰暗的盯著趴在地上,已經被打得頭破血流的林軒。
「你叫我二哥?」他的聲音平淡,聽不清他的喜怒。
林軒一直點頭,像個機器一樣,「我求求你了,別打了。」
一向桀驁不馴的林軒,此時就像個乞丐一樣,不住的祈求林城放過他。
「呵呵。」林城仿佛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,「我可沒有弟弟,你一直跟我作對,偷襲我,你讓我放過你?」
林城眼神凌厲的看向他,「你認為可能嗎?」
一聽林城不願放過他,林軒一臉的不可置信,「不不,你不能這麼做,我也是爸爸的兒子,你不怕爸傷心嗎?」
他到底是害怕了,以前都是出陰招,林城從來沒有抓住過他。沒想到今天他當眾把自己帶到這來,林軒知道,他是急眼了。
林城突然哈哈大笑,隨即諷刺的看著他,「他不配當我的父親,所以,他傷不傷心,跟我有什麼關係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