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怕出什麼事情臨時出來,所以李思雨一直都是穿著隨身的衣服,不過都是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。
她出來趴在門縫聽著,只聽見外面有腳步聲,還有兩個人的說話聲音。
「爹,咱家來人了?有聽說還是個領導!」一個男人的說話聲音響起,話語中還帶著興奮。
「嗯,上面來視察的。」大隊長的聲音響起,「這一天天的隊上來個人誰都知道了,回去睡覺吧。」
「哎?爹,不是說是個女同志嗎?」
「你可消停點吧,是不是又犯病了!趕緊進屋!」大隊長的聲音明顯壓低了,不過這破房子的隔音實在是太差了,所以李思雨聽的是一清二楚的。
兩個人的腳步聲傳來,隨著一陣關門聲,就徹底聽不見什麼了。
李思雨不禁納悶兒了,這大隊長該不會是什麼壞分子吧?不應該啊,白天看著的還好好的。
而且她現在是大張旗鼓的住進他們家,想來他們不會做什麼壞事。
想到這裡,李思雨又躺回去了,這警惕心不能沒有,要時時刻刻保持警惕。
第二天早上,她五點多就從空間裡面起來了,然後把屋裡炕上的被子給疊的板板整整的放在一旁。
整理好了自己,她背著包直接就出去了,如果帳目核對順利,大概今天下午就可以出發下一個地方了。
李思雨一出門,就看到對面的房子門被打開。
一個二十多歲的男人正站在那裡看著她。
那男人一身深色的衣服,還有些髒,長得一般人,就是那賊眉鼠眼的眼睛一直滴溜溜的直轉悠,看的讓人心裡直犯膈應。
李思雨看了一眼就直接背著包關上門要出去,這會兒趕緊去大隊看看帳目,理一理就要去下一個地方了。
「哎?」那男人一見李思雨要走,立馬跑過去道:「這位同志,你怎麼這麼著急走啊,我娘做飯了一起吃吧?我娘做的白面花卷,放的豆油!」
他一臉的得意,他可是都聽他爹說了,現在人人都吃不飽,城裡也一樣。
就這全白面的,誰家能吃的起?也就是他想吃,家裡才捨得做的。
他見李思雨長得白淨好看,跟隊上的其他姑娘可不一樣,那些姑娘跟李思雨一比,那就是黑土豆子一樣。
這麼白淨的姑娘,不愧是城裡人,就是不一樣。
李思雨皺著眉頭,這人跑過來帶著一股子味道,像是多久沒有洗澡一樣。
現在就是吃山珍海味她也沒有胃口了,還花卷呢?
也不知道這人怎麼就這麼不愛乾淨,大隊長也是農村人,比他歲數還大呢,也沒有這麼難聞的氣味。
「不用了,我直接去村部了,為人民服務可不能在吃吃喝喝上耽誤。」李思雨直接開口拒絕了,說完頭也不回的就走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