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遠撇撇嘴沒有說話,他能說什麼不好聽的。還不是那兩個資本家的小崽子不聽話?要不然他至於這麼狼狽麼。
她一見劉遠這個樣子,就知道這人肯定是說什麼了,不然人家不會這個樣的。
「遠子啊,咱們是圖啥呢?你怎麼還能這麼對人家,等媳婦娶進門了,以後咋的都行。」老太太語重心長的說道。
她知道羅軒逸兩個人是資本家身份,所以才想著讓兒子去接觸。更何況那個小姑娘長得非常的標誌,他兒子也不虧。
劉遠也知道這個道理,可就是不想受那個氣了。他道:「娘,咱家八輩貧農,憑啥非得找那個壞分子,要不是她長得好看,我才不願意去呢。」
一旁的大牛聽到以後心裡不屑的想著,窮了八輩子還這麼理直氣壯,怪不得這麼窮。
老太太拉吧他一下,然後看了眼旁邊的大牛道:「大牛,你先回去吧,我勸勸遠子就行了。」
大牛點了點頭,笑著走出去了,心裡想著,正好不想在這待呢。都是什麼人,還想娶資本家小姐當媳婦,就是人家一輩子不嫁,也不會嫁八輩子貧農的。
老太太見他走了,便對劉遠道:「以後別老逢人就說咱家八輩貧農,貧農就貧農,別說八輩貧農,知道了嗎。」
這都夠磕磣的了,還跟別人說這個,老太太嘆了口氣,她兒子就是太實在了。
劉遠聽後一點都不高興,「咋的了?咱家成分好著呢,比那些壞分子強多了。」
往日那些富農跟他講話,他都愛搭不稀理呢,那些個資本家憑啥瞧不起他?
一想到這個,劉遠就非常的生氣,這都是些什麼玩應兒啊!
老太太不想說窮的磕磣,看兒子好不容易因為貧農身份直起腰杆子了,一點都不想打擊他。
「行了,等以後再說吧,不急這一時,反正就他們這個成分,想平反跟太陽從西邊出來一樣困難。」老太太沒有再多說。
劉遠也跟著點點頭,「我看也是。」
李思雨再次睡醒的時候,外面的天色已經暗了下來。
她抬手看了眼手錶,已經是下午六點了。
這一覺睡得她非常的難受,這屋裡的床一點都不算好,她總覺得渾身痒痒難受。
「鐺鐺鐺。」
一陣敲門聲響起,「李幹事醒了嗎?我把飯給你帶過來了。」
是張途的聲音。
李思雨起身去把門打開,看見他正端著一個碗站在門口。
「張幹事,麻煩你了。」她笑著將碗接了過來,體力還是有些差。
張途見她接過去還挺穩當的,便道:「我也沒什麼事,你身體怎麼樣了?用不用再去叫老大夫過來看看你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