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徐晨就拿著介紹信還有舉報信去公社了,因為沒車,他走了一上午才到地方。
連一口水都沒喝,直接去舉報了。那接受舉報的人認真的看了眼信件,這裡面寫了大隊長不作為還私自給別人回城名額。
寫的是非常的嚴重,這種行為就可以放到北大山接受勞動改造了。
「我馬上跟你走一趟!」接到舉報的人也非常的慎重,又去找了一個同志,兩個人騎著自行車,輪流帶徐晨就回去了。
徐晨本想歇口氣吃口飯的,這一天早上沒吃飯就過來了,中午也沒有吃飯,回去到地方都已經下午四點多了。
這一天滴水未進,徐晨都覺得自己快要不行了。
「同志,我先回去喝口水行嗎,我快要渴死了。」徐晨試探的問道,嘴裡也乾巴巴的難受。
「不行,你要克服困難,幫助我們協助調查。」那人一口就拒絕了,好像看不到徐晨的難受一樣。
其實人家能看懂,就是怕他跑了。現在舉報人舉報完了就跑,那都有的是。
雖然跑了也沒什麼,但是遇到虛假舉報的,那後果沒人承擔,他們就白跑一趟了。
所以徐晨他們不會讓他走,還得跟著協助調查。
沒有辦法,徐晨現在也只能再忍一忍了。
到了村部,兩個人把大隊長找來了。
「你就是大隊長吧?我們接到這位同志的舉報……」那個人指著徐晨就開始說舉報內容。
大隊長臉色陰沉,看著徐晨不出聲,就聽著公社來人在說。
他心裡已經爆發到極點了,給徐晨開介紹信,只是他一時氣急,當然也不是他怕有人來調查。
只不過當徐晨真的帶人過來時,大隊長這時候才覺得,自己之前都是看上個什麼玩應要當他女婿。
這種人就是多說一句話,他都覺得是恥辱了。
「你還有什麼疑問嗎?」那人講完了舉報信裡面的內容,轉頭看向大隊長。
「沒有。」大隊長平復了一下心情,然後道:「不過他說的那些舉報內容不屬實,具體的就由兩位同志調查吧。」
他沒做過的事情,就是查也查不到什麼的。
兩位調查人員見他坦蕩蕩的,便立馬找人調查了。
結果顯而易見,人家是清白的。就徐晨說的給一個高中生回城名額,也是由大隊長推薦,上面下來人調查過得。
如果沒有真的本事,誰也不能隨便回城,就像徐晨這樣的,怕是回城太難了。
兩位調查人弄明白了事實情況,然後就對徐晨進行了一番嚴肅的教育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