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才張途說,他下午去調查的時候,意外看到了關宇。
這人明明是在出差,為什麼出現在了白城。而且這人跟一個非常高的一個男人說了幾句話。
具體的內容他沒有聽到,因為距離很遠,又怕被發現,所以根本不知道說的是什麼。
但兩個人都非常的警惕,說了一會兒就分開了。
李思雨想了想,道:「那個人是不是單眼皮,而且長得也很標誌。」
張途點了點頭,非常的疑惑,「你怎麼知道的。」他也是看見了才能知道,這李思雨又沒有跟他走一趟線,怎麼會知道這個人長得是什麼樣子?
李思雨心裡有數了,這人是邢晨啊,雖然她沒有見到,但是聽張途的描述,這個人就是邢晨。
這邢晨怎麼跟關宇湊到一起的,還真是讓人匪夷所思。
李思雨道:「這人我認識,你跟陳主任說了嗎?」
「還沒有呢,陳主任外出了,還沒有回來。」他搖了搖頭,然後實話實說了。
李思雨想了想,這件事得讓陳主任知道。雖然不清楚兩個人是什麼關係湊到了一起,但現在的情況就是,邢晨肯定跟這件事有關係的。
而關宇又是這個單位的幹部,兩個人湊到一起了,那准沒有好事兒。
李思雨緩了緩,便道:「你跟陳主任說一下吧,關宇這應該是在出差,突然回到白城了,那陳主任不知道,肯定是有問題的。」
張途也點點頭,認同的回道:「我也是這麼想的,那個人是誰啊?」
他指的是邢晨,因為好奇兩個人突然見面,又鬼鬼祟祟的。
李思雨便道:「上次就是抓了這個人,後來沒有抓到。」
張途這才恍然,「原來是這個人。」
他們已經找到了邢晨,不過沒有證據,然後林城故意陷害他,又讓彭凌曼頂的包。
那件事李思雨一直記著,這個男人真是太自私,還會騙人。
這裡面雖然也是有彭凌曼自己的意願,但這事兒不是人辦的啊。
還有這人還敲自己悶棍呢,這事兒她一直記著,從來沒忘呢。
「等陳主任回來你跟他說吧,看看陳主任怎麼說。」李思雨覺得還是得看領導怎麼處理。
等下午臨下班,陳主任才回來。聽了張途的匯報以後,便立馬知道了怎麼回事兒。
「等關宇回來再說,先別跟他說這件事,其他人也不能說,我看著辦。」陳主任低聲的說道。
張途自然是聽領導的。
陳主任心裡有主意,這事兒關宇參與了,而且又是在他眼皮子底下的人,必須先看住了。
沒準兒這件事能在關宇身上做突破口,然後查出來點什麼。最起碼可以把後面的人給揪出來,有一個就能順藤摸瓜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