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剛才無意間聽到同事們再說話,然後有個人說喬雪麗去錢局長的辦公室了,不然還能去哪裡。
所以……
錢局長對她有什麼目的,能讓喬雪麗用可憐的眼神看著她。
李思雨搞不明白,也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兒。一旦遇到這種情況,她就特別想弄清楚。
不過現在她弄不明白,只能慢慢來了。
接下來的幾天時間,李思雨一直都在觀察著,錢局長自從她上班第一天見過她以外,就沒有再找過她了。
這天她剛下班回家,就在家不遠處被人給堵住了。
「幹什麼!」李思雨眼神冰冷的看著對面的人,然後上下打量著他。
邢晨笑了笑,「沒什麼,我就是想跟李幹事聊兩句。」
聊兩句?
李思雨本來對他就特別的反感,跟他說兩句話,怕隔夜飯都得吐出來。
「我跟你沒有什麼好說的。」
邢晨沒有在意她的反感,還有厭惡的眼神。而是自顧自的說道:「我沒有被抓起來,很失望吧?」
他看到李思雨轉身,嘴角帶著一抹笑看著她。
李思雨眼睛微眯,說實話,她確實很失望。「怎麼,你是過來告訴我你有什麼把柄,然後讓林城過去抓你嗎?」
邢晨笑了笑,然後眼神冷漠的看向她,道:「我能有什麼把柄?不過你可能這輩子都看不到我入獄的模樣了。」
「怎麼,我還能活不過你?」李思雨看著他,眼裡滿是不在意。
邢晨,她必須要讓他不好過。
到現在她還記得這個人把她綁著扔在荒屋裡面,那時候冰天雪地的,差點沒有把她給凍死。
如果真的沒有空間,她可不就給凍死了嗎?
邢晨也不在意她的威脅,他又不是沒有跟林城打過交道?挨了頓揍兩個人都沒討到好。
但是有一點,林城過了這麼長時間都沒有拿他怎麼樣,還不是沒有能力。
在李思雨眼裡,林城可能會有天大的能力,但是在邢晨眼裡,兩個人都是光會耍嘴皮子的。
「以後別出現在我面前,我容易噁心。」李思雨毫不留情的翻了個白眼,惡語相向。
說難聽的已經是她的仁慈了,要是會武功,李思雨絕對把他打的滿地找牙。
現在不過只能想想罷了,打人是打不過的,耍耍嘴皮子噁心他還是可以的。
邢晨見她走了,也沒有說話。呈口舌之快有什麼本事?
不過他現在的眼線沒了,關宇那個廢物又被開除了。
現在李思雨有動作他也看不到,最近人又被調到了糧食局,那邊他認識的人太少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