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剛調職,她這邊也很忙,雖然沒有工作,可是要熟悉這些工作,還有同事們工作的進度才行。
拿出來幾封信,裡面有林城的兩封信,她沒有私自去看,只是拿回去放在林城的書桌上了。
她拿著自己的一封信坐在椅子上,看了眼上面的寄信人。
彭凌曼。
她眼中閃過一絲詫異,沒想到彭凌曼會主動給自己寄信。
李思雨想起彭凌曼臨走前的那個表情,還有那種釋然的眼神,不禁好奇起來,信裡面的內容了。
她打開信件,大概的看了一下,裡面的內容都是報平安的。
現在彭凌曼在陝北那邊勞動,雖然條件刻苦,但是她說自己心裡很開心。
因為她本來就上過大學,又工作過很長時間,所以已經當上那個地方的會計了。
李思雨對於她的現狀想像不出來,但是也知道,一定會好起來的。
信里除了這些話,她還說了過年的時候會給李思雨郵一些特產。
李思雨想了想,然後找出來信紙給她回了一封信。順便包了幾件她買回來沒有穿過的衣服。
彭凌曼比她高一點,現在的衣服普遍偏大,所以不怕她穿不上。
怎麼說呢,彭凌曼雖然是為了邢晨變壞了,但是她心裡已經悔過了。
只希望她有機會回來的時候,兩個人能變得都會更好。
彭凌曼被下放不是短時間就能回來的,李思雨猜想,恐怕沒有個十年,她是回不來了。
到時候什麼樣,誰也不知道。
李思雨將信收好,明天跟包裹一起送去郵局就可以了。
另一邊,彭凌曼坐在窯洞裡面,望著外面漆黑的景色。
對比她剛來的時候,現在的彭凌曼臉色非常憔悴,但是眼睛裡多了幾分沉著還有滄桑。
經過這麼久的時間,她對於男人只有戒備,沒有了從前的風輕雲淡。
可能是經歷了邢晨的欺騙,她現在對任何人,不光是男人,都有戒備的心理。
今時不同往日,她雖然有一個體面的大隊會計的工作,可依舊是被人瞧不起的。
因為是下放人員,大家對這類人都有提防的心理。
不光是她,其他人也一樣的。
「小彭睡了嗎?」外面傳來一道女聲。
彭凌曼注意到外面來人了,然後起身去開門。
「陳嬸,快進來。」
門外的中年婦女抱著一個小孩子,然後輕手輕腳的進來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