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姍一進來就看到這幅畫面,大家都明顯遠離了牛莉莉,她就坐在那裡抹眼淚。
她年紀大,懂得也多,又是一個女人,所以很識相的沒有多問。
這情況太明顯不過了,牛莉莉被辦公室孤立了,她要是湊過去問怎麼了,估計自己也得跟著孤立起來。
喬雪麗翻了下自己的桌子,道:「喲,高幹事才來啊?來的有點兒晚了,好戲都演完了。」
「是嗎?」高姍笑著應了一聲,也沒問是什麼戲,直接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了。
喬雪麗見她也不上鉤,覺得沒意思,撇撇嘴也沒說話。
整整一天,牛莉莉都被大家孤立了,她自己也知道咋回事兒,吃飯什麼的也沒有跟他們辦公室的人一起去。
李思雨懶得理她,只要她自己不作妖,那她不會理牛莉莉的。
吃過午飯,牛莉莉躲在小花園裡面偷偷的哭,她確實很委屈。
她不是沒注意李思雨跟她愛人的關係嘛,就順嘴說了一句,就這麼揪著自己不放,還被辦公室里的人孤立。
她越想越生氣,覺得自己非常的委屈。
以前在學校的時候,只要她裝可憐,其他的男同學都會幫她的。
可是自從到了這個單位,這招就不管用了。
她也不想一想,學生跟進入社會多年的男人能一樣嗎?他們懂得趨炎附勢,怎麼可能不懂得一個女學生的眼淚?
大家就是看的明白,才跟牛莉莉保持距離的,這種人太麻煩了。
可就是這個道理,牛莉莉根本不懂得。
這時,旁邊走過來一個女同志,見到一個女孩在這哭的這麼傷心,便過去了。
「這位同志,你怎麼了?」
牛莉莉聽到有人在她面前說話,抬起頭就看到一個二十多歲的女同志。
「我沒怎麼。」她委屈的不行了,還說著自己沒怎麼。
那女同志坐在她旁邊,道:「我叫高小琴,是咱們工會的幹事,你要是在這裡有什麼委屈,就跟我說。」
牛莉莉一聽這人是工會的,下意識的就有些害怕,尤其是她剛才做了虧心事兒,喬雪麗還說要找工會的同志評理呢。
「沒,我真沒事兒。」她勉強的搖搖頭,然後假裝自己挺好的,一切正常。
高小琴只是看她哭的可憐才過來看她的,既然牛莉莉說沒事兒,那她也不好勉強什麼。
「有什麼事兒你就去工會找我,我一定會幫忙的。」她拍拍牛莉莉的肩膀,然後離開了。
人家這是不用,她也不會太主動的,倒沒有好處。
見她人都走了,牛莉莉也鬆了口氣。剛才把她嚇壞了,還以為那個工會的幹事是李思雨找來的呢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