搞得她與陳先生結婚後,心裡一直有塊疙瘩。
這一世她絕不允許小琴與陳先生勾搭上,所以,這些天她得找機會在陳先生的面前刷下存在感,然後截胡!
萬芬小聲道:「聽到了吧!貧窮夫妻百事衰,你好不容易從大山里出來,還嫁給一個窮鬼,圖啥呢?」
「我就圖他窮,圖他找不到對象行了吧!」劉小蓮鐵了心,春風不入驢耳。
萬芬拿她沒轍:「行行行,你自己要這般作踐我也不攔你,到時候可別回川省唱衰我就行。」
這次大春喝糞水住了七天的院,算是給了本就手頭緊的陳家致命的一擊,討債團一天來好幾趟,弄得坦婆和陳先生有家都不敢回。
最後坦婆只好厚著臉皮去縣城打電話找遠房親戚借錢,這親戚隔了又隔,聊了好久才知道有坦婆這個表了幾道遠的嬸嬸。
這親戚好多年前就移居去了香港,手頭也算寬裕,再說那個時候的香港人都有一個通病,就是特別享受施善後得到的感激,特別是在大陸人的面前,那優越感別提有多爽,於是一次性打了一千塊錢過來,讓他們度過燃眉之急。
這些天劉小蓮總找藉口出來散步蹲陳先生,功夫不負有心人,今天的她終於蹲到陳先生了。
其實這個時候的陳先生已經見過小蓮好多回了,因為小蓮的住所就和陳先生同個村,他依舊禮貌的衝著小蓮點了點頭,算是打了招呼。
這個時候的陳生還真是意氣風發啊,穿了好幾年的白色襯衫依舊洗得潔白如新,不知為何時光重來一次見到儀表堂堂的丈夫,她依舊會有怦然心動的感覺,那顆撲通撲通跳動的心,都快要跳出胸膛來了。
劉小蓮湊了過去主動找話題,:「生哥好,你,你家嫂子沒什麼事吧?」
陳生在醫院裡給大春當了幾天的跑腿,一臉的疲憊卻不忘擠出一個微笑來:「現在沒事了,謝謝你的關心。」說著便要走了。
她急忙跟了過去,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:「陳生,你,你和萬芬熟嗎?她,她要把我嫁給個老頭,還扣了我的身份證,我怕。」
劉小蓮這個時候的長相很是討喜,眉毛彎彎的看著總是一副帶笑的樣子,再加上她一副小巧玲瓏的身板,看著就讓人有股保護欲。
說句真心話,陳生第一次見到萬芬把她帶過來的時候就對上了眼,也知道萬芬是帶小蓮過來嫁人的,因為村里好幾個川省媳婦都是萬芬帶過來嫁的。
他一開始本想讓他娘過去談談,可一想到自家有個作天作地的三嫂,怕連累她人便把這事爛在了肚子裡。
他不知道萬芬帶人過來嫁,還扣人家身份證,因為她聽川省那邊嫁過來的人說她們那個地方很窮,住在大山里,出來趕個集都得走好幾個小時的路。
一直覺得萬芬把她們帶過來嫁人,是件你情我願的事。
